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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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臉繃得緊緊的,愁容滿面,清楚說明這問題壓在他心裡已不少時候了。

     安德魯正要随口就回答,西莉亞用手勢止住了他。

    “布魯斯,”她溫柔地說,“我答應并向你發誓,隻要你父親和我活着,離婚的事永遠不會發生。

    ” “那對我也适用,”安德魯加了一句,他們兒子臉上的愁雲頓時變成容光煥發的微笑了。

    他旁邊的莉薩也一樣。

     “我真高興,”布魯斯隻說了這一句。

    看來用這句話給已成過去的惡夢做結語很合适。

     西莉亞在國際銷售部的五年裡,這一家也有過其他幾次更愉快的旅行。

     至于西莉亞的事業方面,這期間她非常成功,提高了她在費爾丁-羅思總公司的聲譽。

    甚至在公司内部有反對者的情況下,她還能在一個問題上取得一些進展。

    這就是使費爾丁-羅思在拉美銷售藥品時,讓藥品标簽的規格接近于美國國内法律規定的要求。

    但是,正如她向安德魯坦率承認的,進展“并不大”。

     “那一天總會來到,”西莉亞預言,“總會有人把這問題公開化。

    那時,不是新法律就是公衆輿論将迫使我們做一直應該做的事情。

    不過,現在還時辰未到。

    ” 西莉亞在秘魯碰到的事使她認為,實現她某一想法的時辰已到。

    在秘魯,費爾丁-羅思的推銷人員大多是婦女。

    西莉亞了解到,這樣做不是為婦女解放,而是為了生意好做。

    在秘魯,人們認為讓婦女久等不禮貌;因此,女新藥推銷員很快就可以被醫生接見,比她們的男同行可能要少等好幾個小時。

     這一發現促使西莉亞向薩姆·霍索恩打了個長長的報告,根據同一原因,要求公司多招聘女新藥銷推員來進行國内推銷。

    “我記得在我當新藥推銷員時,”西莉亞寫道,“有時我要等,也有時醫生們很快就接見我。

    我想那因為我是婦女的緣故。

    因此,我們為什麼不利用這一點呢?” 後來兩人商談時,薩姆問道,“你建議多招聘一些婦女,這原因是否弄錯了?這并不是婦女解放。

    這隻是利用婦女是女性罷了。

    ” “為什麼不這樣呢?”西莉亞回嘴說。

    “千百年來,男人利用他們是男子這點,往往對我們婦女不利。

    因此,現在輪到我們了。

    不管怎樣,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我們都有權充分利用我們各自的特點。

    ” 西莉亞的報告終于被認真地接受了,費爾丁-羅思又開始了一段曆程。

    在随後幾年裡,其他的一些醫藥公司紛紛熱烈地效法。

     整個這五年,在制藥行業之外,世界上的事件層出不窮。

    越南的悲劇正在形成而且愈來愈糟,年輕的美國人——一代人中的精華——被身穿黑色寬大衣褲的小個子們殺死,誰也不知道究竟為了什麼。

    興起一種叫“伍德斯托克派(伍德斯托克是紐約州東南一小城名,在卡茨基爾山腳下。

    1969年,幾千青年聚集在這裡,過夏季搖擺舞音樂的狂歡節。

    譯者注)”的搖擺舞音樂狂熱崇拜,還昙花一現地大放異彩。

    在捷克斯洛伐克,蘇聯野蠻地扼殺自由。

    小馬丁·路德·金和羅伯特·肯尼迪被殘忍地暗殺。

     尼克松當選為總統,果爾達·梅厄成為以色列的總理。

    傑基·肯尼迪(即傑奎琳·肯尼迪,肯尼迪總統的遺孀。

    譯者注)嫁給了希臘船王亞裡斯多德·奧納西斯。

    艾森豪威爾已去世。

    基辛格到中國一趟,阿姆斯特朗登上了月球,愛德華·肯尼迪則到查帕奎迪克島去了。

     然後,在一九七二年二月,五十一歲的薩姆·霍索恩成了費爾丁-羅思的總經理兼總裁。

    他取得權力很突然,這發生在公司曆史上一個困難危急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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