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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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呢?且不管這許多,見了那所謂的尊主便知道了。

     “王姑娘,怎麼隻有你一人,三弟呢?” 那男了,雖不說醜,卻絕對稱不上一個俊字。

    大師姐怎麼會把尊主之位傳給這樣的男子?逍遙派收人不是要論長相的麼? “王姑娘,怎麼不說話?”那女子,我的目光在那女子臉上怔怔的停住了。

    五官雖隻有七分相似,但那神韻卻與姐姐有十分相合。

     我隻是怔怔的不說話,那男子問我: “王姑娘這是怎麼了,這是公主啊,你不是早就見過了嗎?” “公主?” “是啊,西夏公主啊,你忘了啊,選驸馬的時候,你不是也去過的嗎?” 西夏公主? “我不是什麼王姑娘,也不認識王姑娘,我找我大師姐邬行雲!”我亂了,我姐姐的女兒怎麼會是西夏公主?她的年紀與外甥女出生的年紀不符,難不成是姐姐的孫女?我好亂。

     大師姐,邬行雲?那男子恍然喊道:“你,你不是王姑娘,你是師傅畫相上的女子!” “師傅?你師傅是誰,還有你所說的畫相可否拿給我看看?”我仍是不明所以。

     “家師無崖子,那畫相已經與童姥前輩與李秋水前輩葬在一起了。

    ” 童老、李秋水,葬在一起?我身子,一瞬間冰涼如雪。

     青山依舊,笛聲嗚咽。

    新立的碑,新茸的墳,天山,千年冰封的凍土下,我将她們的遺骨埋在了裡面。

     姐姐臨終前的話,卻仍在我腦中震響。

    一個情字,愛,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真的是我奪走了姐姐的幸福麼?我為什麼要走,我若不走,留下來,找到自己怕所愛,姐夫便可死心,或未可知。

    可是一切都是未知。

    姐姐害大師姐走火入魔,大師姐竟毀了姐姐的容貌,一個情字,毀了兩個女子。

    又豈是這兩個,我那外甥女,幼時為父所棄,母親将她托與遠親,為人所負,性格乖張,這世間被情所毀的女子,太多。

     我呢,這個不老的女子,于這塵世,已再無情可留戀,一曲終了,一聲長嘯。

    我離去。

    這世間,我唯一能容身的,便隻有那個孤島。

     面朝大海,陽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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