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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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翻過去了,果然身後又惹來我媽的一陣訓斥,隻不過再也沒有小時候的那種害怕了,反而覺得是一種溫馨。

     大伯家也在院子裡剝玉米,堂兄他們在爺爺下葬的當天中午就已經離開村子上班去了,他們都很忙,能回來一趟就不錯了,所以家裡現在又隻剩下大伯和伯娘。

    看見我翻牆過來,大伯也是一陣笑罵,不過并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沒有急着問大伯關于奶奶的事情,而是先和大伯拉了一陣家常,問了一些爺爺的年輕時候的事情,然後慢慢的往奶奶那邊引。

     當我問,大伯,怎麼沒聽你提起過我奶奶? 然後我看見大伯手中的玉米棒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臉上似乎也閃過一絲異常的神色,具體是什麼,我暫時說不好。

     大伯問我,你問這個搞麼子? 我說,長這麼大了,都沒聽你們說起過我奶奶,有些奇怪,所以問問。

     然後大伯說了和我爸一樣的說辭,說是在大醫院去世了,屍體被火化了之類的。

     我又問,那骨灰呢?骨灰撒在哪裡了? 大伯說,撒到後山咯。

     我從大伯的言語之中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我總覺得我奶奶不應該就這麼香消玉殒。

    畢竟那麼漂亮的一個旗袍美女,怎麼可能沒有留下她絲毫的回憶呢?最令人懷疑的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提起過我奶奶,如果不是我今天開口詢問,他們這些長輩是不是就要決定絕口不提我奶奶這件事了? 我現在明白大伯之前那異常的神色是什麼意思了,那是一種忌諱。

    也就是說,我奶奶是一個不能提起的忌諱。

     随後又胡亂的拉扯一陣之後,我便回了自己家,方法還是爬牆。

     我回去的時候,發現陳先生已經從屋子裡出來了,他正坐在院子裡和爸媽他們一起剝玉米,還聊着一些我小時候的事情。

     一陣閑聊之後,陳先生對我講,走,到陳泥匠屋看哈子去。

     我點頭,和我爸媽招呼一聲,就跟着陳先生出門了。

    和以前一樣,還是我帶路,陳泥匠跟在我身後。

    隻不過這一次,我沒有提油燈。

    到了陳泥匠的院子外面,我們沒有進去,隻是在外面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看見二伯和王青松坐在裡面,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陳先生便對我打了個手勢,指了指王青松家的方向,我立刻明白,點點頭,往那邊走去。

     路上,我問陳先生,你剛剛在我腳上看到了什麼,會露出那種樣子? 陳先生講,沒得麼子,應該是我看錯了。

     對于陳先生的話,我是不信的。

    要真是看錯了,他也不至于被吓成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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