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記〉探佚》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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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關鍵意義上講,隻此四大支,夠得上真正的紅學。

    連一般性的考釋注解紅樓書中的語言、器用、風習、制度……等等的這支學問,都未必敢說能與上四大支并駕齊驅。

     如果允許在序文中講到序者己身的話,那我不妨一提:我個人的紅學工作曆程,已有四十年的光景,四大支工作都做,自己的估量,四者中最難最重要的還是探佚這一大支。

    一個耐人尋味的事例:當拙著《新證》出增訂版時,第一部奉與楊霁雲先生請正,他是魯迅先生當年研究小說時為之提供紅樓資料的老專家,讀了增訂本後說:“你對‘史事稽年’一章自然貢獻很大,但我最感興趣的部分卻是你推考八十回後的那些文章。

    ”這是可以給人作深長思的,——不是說我作得如何,而是說這種工作在有識者看來才是最有創造性、最有深刻意義的工作。

    沒有探佚,我們将永遠被程高僞續所锢蔽而不自知,還以為他們幹得好,做得對,有功,也不錯……雲雲。

    沒有探佚,我們将永遠看不到曹雪芹這個偉大的頭腦和心靈畢竟是什麼樣的,是被歪曲到何等不堪的地步的!這種奇冤是多麼令人義憤填膺,痛心疾首! 紅學,在世界上已經公認為是一門足以和甲骨學、敦煌學鼎立的“顯學”;它還将發揚光大。

    但我敢說,紅學(不是一般小說學)最大的精華部分将是探佚學。

    對此,我深信不疑。

     我平時與青年“紅友”們說得最多的恐怕要算探佚。

    不識面的通訊友,遍于天下,他們有的專門寫信諄諄告語:“您得把八十回後的工作完成,否則您數十年的工作就等于白做了!”他們的這種有力的語言心意,說明他們對此事的感受是多強烈,他們多麼有見識,豈能不為之深深感動?通訊友中也有專門的探佚人材,他們各有極好的見解。

    最近時期又“認識”(還是通訊)了梁歸智同志。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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