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地質科科長——地質研究所——北大地質系

關燈
民國元年,在君在上海南洋中學教了一年書。

    他在這一年中,用生物演進的觀點寫了一部很好的“動物學教科書”。

    他的揚子江、蕪湖以下的地質調查,好像也是這時期調查的。

    這一年,他把他的四弟文淵帶到上海。

    文淵那時十四歲,“沒有進過學校,沒有學過英文,無法考入上海的中學,隻好進了當年同濟的附屬德文中學。

    ”文淵的自述如此(見他的《文江二哥教訓我的故事》,香港《熱風》半月刊二十二期,1954,8月1日),使我們回想,如果在君當年沒有被龍知縣救援出來,他的一生事業也許會被埋沒在那個風氣閉塞的泰興縣裡了。

     民國二年的二月,在君到北京,做工商部礦政司的地質科科長。

    那時張轶歐先生做礦政司司長,他是一位有遠見的人,認識地質學的重要,在君和章鴻钊、翁文灏,都是他先後邀到工商部去的。

    張轶歐的計劃是要籌辦一個中國地質調查所。

    但當時中國缺乏地質學的人才,一般人士對于地質學的重要,毫無認識。

    當時北京大學因為地質一門招不到學生,竟把原有的地質門停辦了! 在君說:“我這一科裡有一個佥事,兩個科員,都不是學地質的。

    ‘科’是一個辦公文的機關,我的一科根本沒有公文可辦。

    我屢次要求旅行,部裡都說沒有旅費。

    隻有兩次應商人的請求,由商人供給旅費,〔我〕曾做過短期的調查。

    ”地質科科長沒有旅行調查的經費,當然沒有開辦地質調查所的希望了。

     在君對于中國地質學的第一步貢獻是在訓練地質學的人才。

    他利用了北京大學停辦地質門的機會,把北京大學地質門原有的圖書标本借了過來,由工商部開辦一個地質研究班,後來稱為地質研究所。

    他把北京大學原有的一個德國教授梭爾格(Solger)請來幫忙。

    後來翁文灏先生從比國回來,就在地質研究所做主任教授。

    民國三年以後,在君自己擔任教古生物學。

    “這是中國人第一次教古生物學。

    ” 翁先生說地質研究所時代的丁在君的教學法: 他(在君)竭力主張注重實地觀察。

    他以為平常習慣由一個教授帶
0.04865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