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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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

    良久,又進食,乃蒸一犬子,梅亦不食。

    道士歎息,命取昨所得碗贈客,視之乃金碗也。

    謂梅曰:“子善人也,雖(《廣記》無“雖”字)然不得仙,千歲人參、枸杞皆不肯食,乃分也。

    ”謝而遣之曰:“(《廣記》無“曰”字)此而後不可複繼見矣。

    ”(《廣記》卷五十一,“此作比”,無“而後”二字及“可”字)○陳金陳金者,少為軍士,隸江西節度使,劉信圍處(《廣記》作“虔”)州,金私與其徒五人發一大冢,開棺見(《廣記》有“一”字)白髯老人,面如生,通身白羅衣,衣皆如新。

    開棺時(《廣記》無“時”字)即有白氣沖天,墓中有非常香馥(《廣記》作“氣”),金獨視棺蓋上有物如粉,微作硫黃氣。

    金素聞棺中硫黃為藥成仙(二字《廣記》無),即以衣襟掬取懷歸。

    墓中無他珍寶,即共掩(《廣記》有“塞”字)之而出(《廣記》作“去”)。

    既至營中,營中人皆驚雲:“今日那得(《廣記》有“有”字)香氣?”金知硫黃之異,旦辄汲水浸(《廣記》作“服”)食至盡。

    城平(《廣記》作“中”)入舍僧寺,偶與寺僧言之,僧曰:“此城中富人之遠祖也。

    子孫相傳,其祖好道,有異人教(《廣記》作“數”)餌硫黃,雲,數盡當死,死後三百年,墓開,當(《廣記》作“當開”)即解化之期也,今正三百年矣。

    ”即相與複視之,棺中空,惟衣裳(《廣記》無“裳”字)尚存,如蟬蛻之狀。

    金自是無病,今為清海軍小将,年七十餘矣,形體枯瘦,輕健如故。

    (《廣記》卷五十一)○沈彬吳興沈彬,少而好道,及緻仕歸高安,恒以焚修服餌為事。

    嘗遊都下洞觀,忽聞空中樂聲,仰視雲表(《廣記》作“際”)見仙女數十,冉冉而下,往(《廣記》作“迳”)之觀中,遍至像前焚香,良久乃去。

    彬匿室中不敢出,既去,入殿視之,幾案土皆有遺香,彬悉取置爐中,已而,自悔曰:“吾平生好道,今見神仙而能禮谒,得仙香而不能食之,是其無分欤?”初彬恒誡其子雲:“吾所居室(《廣記》作“堂”,毛本同)中,正是吉地,死即葬之。

    ”及卒,如其言,掘地得自然磚圹,制造甚精,磚上皆作吳興字彬,年八十餘卒。

    其(《廣記》無“其”字)後豫章有漁人投生米于潭中捕魚,不覺行遠,忽入一石門,煥然明朗,行數百步見一白髯翁,谛視之,頗類(《廣記》有“于”字)彬,謂矣。

    故老有知者雲:“此即西山(《廣記》作“仙”)天寶洞之南門也。

    ”(《廣記》卷五十四)○梅真君汝陰人崔景唐,家甚富。

    嘗有道士,自言姓梅,來訪崔,崔客之。

    數月,景唐市得玉案(《廣記》作“鞍”),将之壽春,以獻節度使高審思,謂梅曰:“先生但居此,吾将詣壽春,旬月而還,使兒(毛本作“爾”)侄輩奉事,無所憂也。

    ”梅曰:“吾乃壽春人也,将(《廣記》有“此”字)訪一親知,已(《廣記》作“比”)将還矣,君其先往也。

    久居于此,思有以奉報,君家有水銀乎?”曰:“有。

    ”即以十兩奉之,梅乃置鼎中,以水(《廣記》有“銀”字)煉之,少久即成白銀矣。

    因以與景唐曰:“以此為路糧,君至壽春,可于城東訪吾家也。

    ”即與景唐分路而去。

    景唐至壽春,即詣城東訪梅氏,數日不得,村人皆曰:“此中無梅家,亦無為道士者。

    惟淮南嶽廟中有梅真君像,得非此耶?”如其言訪之,果梅真君矣。

    自後竟不複遇。

    (《廣記》卷四十五)○康氏僞吳楊行密,初定揚州,遠方(《廣記》作“坊”)居人稀少,煙火不接。

    有康氏者,以傭貸為業。

    僦一室于太平坊空宅中。

    康晨出未返,其夕(《廣記》作“妻”)生一子,方席藁,忽有一異人,赤面朱衣冠,據門而坐。

    妻驚怖,久(《廣記》作“叱”)之,乃走如舍西,訇(《廣記》作“踣”)然有聲。

    康适歸,欲至家而(《廣記》無“而”字)路左忽有錢五千,羊牛控(《廣記》作“邊”)樽酒在焉。

    伺之久,無行人,因持之歸。

    妻亦告其所見,即往舍西尋之,乃一金人仆于草間,亦曳之歸。

    因烹羊飲酒,得以周給。

    自是出入(《廣記》作“必”)獲富(《廣記》作“利”),日以富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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