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回 美鳳姑喬裝護親夫 賢觀察奉委訪猾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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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省憲必然要勒限追拿。

    本縣快班,固可用金錢買到他們,永不破案,隻怕督撫密派大員前來實地密查。

    我的名望在本地方可稱得婦孺皆知,他們當着我的面固然無人敢說我的一句半句壞話,在我背後,必然有人指責。

    此種風聲,在本地人聽得了,固然無損于我,若一旦傳入省委耳中,認起真來,那還得了。

    他想到這一層意思,倒也覺惴惴自危,故爾這幾天對于陌生來客格外注意!此時他瞧見走進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踱着方步,文绉绉的,一望而知是個正途出身的大員,不覺暗吃一驚。

    看官!你道他怎能一望而知呢?原來那時正途出身的大員,平時在京當差,終年戴翎頂大帽,穿着補褂禮服,外加一串朝珠,走路為防翎子朝珠搖動,有礙觀瞻,必定一眼三闆的踱着方步,習慣成自然,久後就是不穿禮服時候,也脫不了這個模樣。

    那葛幼泉雖不是做官出身,但是平日裡見得多,故能明白。

    現在見來客蹬着方步入室,又逢他做賊心虛的當兒,怎不教他頓吃一驚。

    于是兩道目光直射到錦堂面上。

    見他生得頂平額廣,耳大面方,唇上留着八字須,目光炯炯有神,頭帶瓜皮紅結小帽,身穿藍綢長袍,外罩天青綢馬褂,神氣十分莊嚴。

    那時錦堂已踱到煙榻前拱手含笑道:“幼翁請了。

    ”幼泉連忙從煙榻上豎起身來,笑容可掬的抱拳還禮道:“不知錦翁駕到,未出遠迎,望勿見罪,請榻上坐吧。

    ”說時分賓主坐下,仆人送茶。

     幼泉啟口問道:“錦翁府上哪裡,光顧寒舍,有何見教?” 錦堂笑道:“敝居原籍江西南昌,喬寓夏口已有多年。

    無事不登三寶殿,因為家母多病,全賴鴉片煙膏養生;近日煙禁森嚴,夏口地方,有錢無覓處,家母斷煙日久,肝胃氣大發,服藥無效,惟煙可治。

    幸得蘇君指點,方知幼翁處可以設法,故爾不揣冒昧,登堂訪谒,打算托幼翁代買頂上大土二百兩,該價若幹,請先開示,取土時銀貨兩交便了。

    ”幼泉一面聽着,一面心中轉念。

    等到聽完了這一席話,暗想:明明是暗探我是否與販土犯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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