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回 奏請禁煙維持銀價 拿獲販土重拟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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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得獄卒來署報告,連夜分派通班差役分路追拿,一面會同許守備,閉城嚴搜,客棧寺觀,以及形迹可疑的小戶船隻等,搜查既遍,毫無下落,這是朱運升越獄逃遁釣實在情形。

     又韋販土犯鄒網三,前次詳報時,未加詳細鞠訊,誤認為正身,冒昧蒙禀,卑職罪該萬死。

    及提鄒阿三到案研訊,據該犯供稱名鄒達才,乃是鄒阿三的夥計,并供明鄒阿三早已回轉廣東。

    卑職詢其阿三回轉廣東做什麼?該犯答稱,向夷商買土去的,何時回轉漢口則不得而知,這是從犯誤報正犯的實在情形。

    林公看罷來禀,暗想:郭觐辰素來辦事認真,不辭勞怨,就是此案肯和盤托出,明白詳報,這也是他主公無私,不敢蒙混所緻。

    論他的幹練和才具,何至于弄出這種糟案來呢?必是蠹役暗中得了重賄,把朱犯從監獄中放走,且于逮捕時得賄放去正犯,把從犯帶案,而阿三與達才,字音相混,容易蒙蔽,分明郭令受了蠹役的捉弄,這是他平日辦案認真,蠹役們不能無惡不作,銜恨在心,特地構成這越獄的大亂子,有累于他。

     若遇了糊塗的長官,不去究诘真相,一味從表面論,不免堕人彀中,将縣官撤任。

    常言道,清官難逃猾吏,縣官被蠹役陷害撤任,往往有的,我今偏偏不撤郭令,着他勒限緝到逃犯,将功折罪,以觀後效。

    打定主意,提筆親手批饬,着他十日内務将逃犯緝獲到案,以免究辦。

    郭觐辰接奉批劄,深感林公寬厚之恩,辦案格外認真,一面勒限快班,緝拿逃犯,一面把看役及獄卒釘鐐收監,嚴刑鞫訊,以查有無得賄放縱等情。

    各役皆極口呼冤,矢不承認。

    那朱運升早已逃得不知去向,捕役熬了兩次合比,依舊不曾破案。

    郭令隻好照實禀複,自請處分!林公正在收繳煙具、嚴辦開燈興販的當兒,那朱運升與鄒阿三,乃是販土最多的要犯,豈可容他們逍遙法外,于是一面申斥郭令辦事不力,再行勒限,先将頂戴摘去,逾期不獲,定予撤任;一面遴選幹員,到漢陽去查辦此案。

    那時官場中階級制度極嚴,督轅差遣的委員,都是候補道;知府差遣,都屬候補知縣;司道差遣,都是候補知州運同等。

    賢如林公,也未能免俗,當下心想差一個候補道去,方能勝任,仔細思量,隻有陳錦堂辦事向來幹練,不知道他鴉片煙戒絕與否?如已斷瘾,派他前去最妥。

    當下就命長随傳道員陳錦堂到轅,長随即往陳公館轉達。

     且說錦堂自卸任以來,住在公館裡,杜門不出,立志戒煙,有鳳姑在旁伺應,頗不寂寞。

    一日新任安襄鄖道楊以增到門辭行,錦堂和他是姑表弟兄,連忙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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