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山西雁刀劈小霸王 巨五霸人前顯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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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幹血迹,暫時放在彩台後面,用他的衣服把屍體包裹起來。

     秦希放聲痛哭:“孩子在天之靈别散,為師給你報仇!”說話之間從背後拽出熟銅雙锏,眼珠子都紅了,就要下場。

    蔣平趕緊攔:“老镖頭且慢!您怎麼啦,這點事還想不開嗎?我看你悲痛得神志都不清了,下場也不利,好好歇會兒,我派别人給你徒弟報仇怎麼樣?”“不行!‘要解心頭恨,拔劍斬仇人’,我不把姓項的紮死不能活呀。

    四老爺,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說着就要撞頭。

    蔣平一看難辦:人家是客人,千裡迢迢來幫忙;徒弟死了,老師能不難過?非要攔人家?也不好說。

    四爺正猶豫這工夫,秦希倒提雙锏來到梅花圈,二話不說,舉锏就砸。

     項鴻一看,老頭兒歲數跟自己差不多,蠟黃的臉上兩道紅眉,六棱抽口壯巾,一身短靠,手拎雙锏沒等說話就砸自己;他一蹿跳到東北方向,一托掌中大槍:“唉,朋友,你不夠義氣!這怎麼回事?你得通報姓名,叫天下人知道你是誰?”秦希強壓怒火擦了擦臉上淚水:“好,老朽東京大國人氏,永勝镖局總镖頭、賽叔寶秦希,方才死的就是我徒弟,我要給他報仇雪恨!”“嗬嗬!這我同情。

    打了孩子大人出來,徒弟死了師父能不難過嗎?不過,這仇你報不了。

    你徒弟跟我伸手的時候我不願意,一再相勸他執意不聽,結果白搭一條命。

    你跟他一樣沒那能耐,你得借助旁人。

    咱倆商量商量:你叫徐良過來,我要和他大戰三百合。

    你不配和我動手。

    ”“呀呸!小子,你把我赢了,三将軍自然來會你。

    你要赢不了我,你就死在我的锏下!着打!”一锏快似一锏,一锏緊似一锏,恨不能把項鴻打個肉泥爛醬。

    項鴻也真有兩下子,前蹿後縱、左躲右閃比狸貓還快,掌中這條大槍呼呼帶風,秦希急于報仇難于登天。

    打仗要保持頭腦冷靜,連哭帶打怎麼行?秦希就犯了兵家之忌。

    他心裡明白腿打飄,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二十幾個回合一個沒注意,被項鴻一槍刺中軟肋,咔嚓一聲就紮進去了,老頭兒慘叫一聲七竅流血而亡。

    項鴻雙臂一抖把死屍甩出圈外。

    比武台上又一陣大亂。

    蔣平立刻派人把老镖頭的屍體擡回來,用一件袍子裹起來放到彩台後。

    衆人無不落淚,镖局十幾個夥計哭開了,蔣平勸了半天。

     單說小霸王項鴻連勝兩陣就飄飄然了,他把大槍往地上一戳、胸脯一挺:“呔!大夥都看見了,我連勝兩陣,一老一小搭上了性命。

    我樂意這麼做嗎?我這槍下不死無名之輩!可這倆人自找其苦,我也就講不了啦。

    開封府各位能不能派個有能耐的?别往這兒派飯桶行不?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再派這号人,我可不陪了。

    徐良來了沒有?你怎麼不下來?别坐在那裡裝蒜。

    你覺得你了不起,姓項的沒拿你當回事;你要敢下場,我叫你跟他倆一樣,身上來個窟窿,叫你透透風!” 徐良本不想下場,想攢足力氣應付那最難打的。

    沒想到這小子當衆叫号,口出狂言,越說越難聽,這火就壓不住了,“噌”地站了起來:“四叔,我下去吧!”“哎,良子,今兒火怎這麼大,聽他放嘟噜屁!坐下,用不着你。

    ”“四叔忘了,打仗講究一鼓作氣,我們連敗兩陣元氣大傷,如不扭轉,士氣低落,往後就沒法兒比武了。

    我下去還是對的。

    ”蔣平一想:要不把這局面扭轉過來,恐怕是真不利。

    “良子這麼說我同意,你小子也得謹慎點,速戰速決。

    ”“四叔放心。

    ”徐良拎刀下台邁步走進梅花圈。

     徐良一下場全場沸騰,一個個指手畫腳:“這就是徐良,白眼眉怪人。

    ”不少沒見過徐良的評頭論足。

    徐良把大環刀往地上一戳,把脫下的衣服卷好放在東北角上,摁摁壯帽勒勒大帶,老樣子一走三顫悠來到項鴻面前:“嗯,你挺好哇!”項鴻仔細看了看徐良的白眉,心想:無能之輩挑死二十個也不算露臉,要能赢了徐良,别說要他的命,就是給他放點血我也一舉成名了。

    這家夥越想越美,滿面賠笑一抱拳:“三将軍,沒想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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