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盜人頭芸瑞入虎口 平匪巢蔣平派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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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咱們後會有期。

    你放心,你對得起我,我就對得起你。

    ”霍玉貴不敢多問,一直把他們送到院裡,淩空和芸瑞頭一晃上牆跳到院外。

     按下霍玉貴咱不說,單表這師徒二人來到一片密林裡頭,芸瑞就問:“師父,現在您相信他說的話?”“相信,這人絕不會騙我。

    ”“但願如此。

    即使他說的是真的,您想怎麼取這個人頭?”“孩子,這就要看你的啦,說大話的是你呀。

    我是暗中保護,隻能給你打幫手,取人頭的事也是你。

    你看此事該怎麼辦吧?”“這個……師父,我有個冒險的打算:看來暗中下手已不可能,我打算……如此這般這麼辦,您看行不?”“唔,跟為師想到一塊兒去了,我看你學的本領真能用上不?不行,有為師給你幫忙。

    ”“遵命!”爺兒倆商議完起身奔前大廳,此時正是三更三點,除了大廳那塊兒燈火輝煌,一般人已經熟睡了,周圍靜悄悄的。

    他們到了大廳,腳踏瓦壟、身形伏好了往下看:那半翅蜂王典還在當中坐着,大廳裡仍然有二三百人,商議什麼七月十五人頭會:如果高人們來了怎樣安排住處、如何招待。

    因為日期眼看就到,王典請的人也多,光成名的俠客就有一百以上,招待這些人是個大問題,稍微有點不周到叫人家挑了理往後就不好辦了。

    師徒倆聽到這,芸瑞輕聲請示老師:“我可以行動了嗎?”“馬上去!”芸瑞不管淩空了,飛身跳到院外,轉身奔聚義分贓廳的正面。

    在門口這兒有兩個站崗的,個頭很大,像哼哈二将似的。

    因為太晚了,這倆人有點困;别看在這兒站着,卻一個勁兒打瞌睡。

    芸瑞乘機到左邊那人身後,這位比自己高出一腦袋。

    他掌中閃電劈一橫,把這位連帽子帶頭發薅住了,不等他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右手一推齊刷刷把人頭給切下,“咕通”死屍栽倒;對面那個激靈地“嗳”了一聲,那意思是問怎麼回事,還沒等看明白,被白芸瑞一刀刺進前心——也死了。

    與此同時芸瑞往裡一縱就跳進大廳,那幫人正在裡頭議事,誰注意這個?白芸瑞抓緊這機會把掌中人頭一晃對準座兒上的半翅蜂王典就撇過去了。

    王典低着頭正跟朱亮他們議事哩,聽外面聲音不對,揚頭一看蹦進來個小夥子,一揚手一個東西奔他來了,王典吓得魂不附體,“啊”的甩臉閃身往後一躲,這人腦袋沒有砸着他,正砸在後面的屏風門上,“叭!——嘩!”把屏風砸倒。

    由于芸瑞用力過猛,不但把屏風砸倒,把牆上那兩個暗門也給砸開了。

    白芸瑞渾身都是膽,說時遲那時快人頭出去他身子就動,跟着人頭就蹿進暗門,這一下大廳就開鍋了:“飛進一個人來!”“進去一個人了!” 單說白芸瑞一下跳到裡邊一看,牆壁上有燈,迎面一張桌子上放個籠子,裡邊正是一顆人頭。

    他明白這就是徐三哥的頭。

    成功不成功在此一舉,伸手提人頭轉身往外走,飛身跳出地道,把兩旁的賊全給驚呆了,一個個瞪着眼直着脖子,誰也沒動,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了。

    人們還沒有鬧清是怎麼回事兒,也沒有看清是誰,就見屏風門一開進去一個人,一道白光又出來,大夥兒一愣的時候誰也沒有動手。

    也該着白芸瑞露臉,他拎着徐良的人頭出了聚義分贓廳了,這幫賊才明白過來:“啊呀,有人來偷徐良的人頭!”“這小子是白芸瑞,别讓他跑了!”等他們各拉刀劍到院兒裡,小達摩已經蹤迹不見。

    哪兒去了?拎着徐良的腦袋飛身上房找着他師父淩空,爺兒倆一塊兒走了。

     按下這幫賊寇怎樣慌亂、搜山暫且不提,單表淩空把白芸瑞領到沒人的地方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罷了,孩子你還真有出息,今天這活兒做得是真漂亮,為師我算服了!事情辦成了嗎?”“辦成了。

    老人家請看!”說着把小籠子往前一遞。

    淩空看罷多時一皺眉:“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他用手點指着徐良的人頭:“徐良呵徐良!可歎、可歎!才二十幾歲年紀就落個夭亡。

    真是武林中少了一顆明星呵!”又對白芸瑞說:“孩子,我護送你一段路趕緊回葵花岡,為師就告辭了。

    ”白芸瑞一聽傻了:“師父要走?”“唔,我得回峨眉山哪,見着你師父夏侯仁把你的情況向他禀報一遍,他還非常擔心,正等着我的回信兒哩。

    ”白芸瑞這心裡頭熱乎乎的不是滋味:“師父這次分别何時才能會面?”“不好說啦,總而言之你要切記,不管師父在不在你身邊,你都不能驕傲,别忘了驕者必敗。

    每做一件事你都要慎重考慮,千萬莫忘!”“師父放心,這回一定記住。

    ”淩空和尚叮咛再三,然後把他送出疊雲峰,老和尚走了,白芸瑞帶着徐良的人頭回到葵花岡,到公館天已經放亮了。

    正好艾虎當班,他領着人巡邏,一看芸瑞就樂了:“老兄弟回來了!”白芸瑞緊走幾步躬身施禮:“五哥,我回來了。

    ”“昨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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