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藏僧出現(上)

關燈
車六支微型沖鋒槍對準了兩名殺手。

    五米之内的近距離作戰是這種槍械最能揮威力的時候瓢潑一樣的彈雨、每秒鐘十二的恐怖度足以把兩個人變成名副其實的“蜂巢”。

     我跳下車撿起被高個子丢棄在地上的小刀向帶隊的警察頭目笑了笑:“還好你們及時趕到否則就給這兩個人逃掉了。

    ” 既然方星不願意貪功我更沒必要去搏取警察們的好感讓他們自己冒領這份賞金好了。

     那名警察頭目叫做楊燦我曾替他的頂頭上司林局長的夫人把過脈每次都是他開車接我所以我們也算是熟人。

     “沈先生謝謝你幫我們警局的忙稍後還得耽誤你一下過來做一下筆錄——” 楊燦的話隻說到一半我突然又有了危機迫近的感覺隻是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噗——噗”兩聲已經響起中間相隔兩秒鐘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連續綻開了兩朵紅白斑駁的花。

     我腳跟一旋急促撤向大廈的陰影裡警察立刻四面散開全部藏進暗處。

    在遠距離狙擊武器的籠罩下他們手裡的沖鋒槍重新變成了燒火棍無力對抗。

     街道對面在常春藤咖啡廳的右側同時矗立着四幢高樓狙擊手的位置可能是其中任意一幢的天台所以想要搜索追擊已經變得非常困難。

    我遙望着那些樓頂上輝煌閃爍的霓虹燈廣告牌頹然歎了口氣。

     到現在為止從一個簡單的出診個案已經轉變為别有用心的連環狙殺。

    本來毫不相幹的我也從局外人變成了置身其中的參與者。

     警察的例行筆錄耽擱了我大約三十分鐘我保留了聽到保镖和殺手用阿拉伯語喊叫的細節還有那個奇怪的“假孕婦”的段落。

    生了這麼重大的槍擊事件警察局必須要向媒體和公衆有所交待我刻意隐瞞了這些細節就是不想在自己沒有完全弄清事件的來龍去脈之前保留随機應變的可能。

     筆錄結束後楊燦滿臉困惑地告訴我:“沈先生你說的麥義、保镖和女孩子都不見了咖啡廳二樓上隻有那個被射殺的女人而且……而且她所中的全部是高動能的最新式開花彈傷口創面大得驚人特别是小腹部位已經成了一團糨糊……”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撫摸着自己左腕上的黑色瑞士雷達表這已經成了他思考問題時的一個固有習慣我不止
0.08033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