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獨立評論(1932—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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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能的行為。

    抵抗日本,收複失地,一定要到中國能有戰勝日本力量的那一天,才會成為事實。

    要中國能有那一天,一定要徹底改造一個新式的中國。

    做這種改造新國家的預備工作,是今天受高等教育的青年的唯一的責任!” 在君講演的時候(二十二年一月),正是日本人占領山海關的時候,也正是傅孟真所謂“這幾天北平城内的怪現象真正要把中國人的惡根性全盤托出了”(《獨立》三十五号)的時候。

    二十二年元旦,少數的日本兵黑夜爬城,一日一夜的接觸,“天下第一關”就被日本占領了!那個時候,“北平的要人先送家眷回去,市民不相信鈔票,……學生們的恐慌,紛紛出走,要求免考,……請學校當局保證他們的安全,要求請假不扣分。

    ……” 在君是熟悉地理故常用地理知識來讨論軍事問題的。

    他認定“一旦熱河有了軍事行動,北平天津是萬萬守不了的。

    ”他在前一年(二十一年八月初),就寫了一篇《假如我是張學良》(《獨立》十三号),他替張學良籌畫這守熱河的計劃: ……我們的真正的防禦,長期的戰争,不在平津,而在熱河。

    ……假如我是張學良,要預備積極抵抗,第一步先把司令部移到張家口,同時把重要的軍實,北甯路的車輛,逐次的運到居庸關以北。

    隻留一部分的軍隊在山海關、秦皇島、灤州、天津等處;在這幾處經過相當的抵抗以後,也預備從冷口、喜峰口、古北口,分别退至口外。

    現在駐在熱河邊界的軍隊,應該從速進到朝陽,并且積極籌備朝陽、淩源、平泉、承德各地間的運輸。

    熱河東南兩部完全是山地,不但日本人的坦克重炮都不能使用,就是飛機也有許多危險。

    喜峰、古北和南口,三處都是天險,每處有一兩萬人防守,日本人非有一倍以上的兵力不能進攻。

     隻要守得住熱河,放棄了平津是不足惜的。

    隻要當局有必死的決心,充分的計劃,熱河是一定守得住的。

     為什麼司令部應該在張家口呢?因為平津放棄以後,在熱河、察哈爾的軍隊與中央失去了聯絡,一切接濟都要仰給于山西。

    大同到張家口不過幾點鐘的火車。

    大同到太原有現成的汽車路,一天可以到達。

    太原有比較新式的兵工廠,可以接濟前方。

    所以張家口做司令部最為适宜。

     五個月之後,山海關發生了軍事沖突,在君又發表了一篇《假如我是蔣介石》(《獨立》第三十五号,二十二年一月十五日出版)。

    在這篇長文裡,他很老實的先說明他所謂“明白的認識”: 我個人向來極端唱“低調”的:我向來主張中國遇有機會,應該在不喪失領土主權範圍之内與日本妥協;并且應該利用一切國際的關系來和緩我們的危急,來牽制日本使他與我們有妥協的可能。

    (适注:參看二十一年六月十九日《獨立》第五号胡适的《論對日外交方針》。

    我主張政府應依據二十年十月十九日及二十六日日本政府提出的五項原則,進行與日本交涉東三省的善後問題。

    在君是贊成此文的,孟真是很反對此文的。

    ) 不幸我們把幾次難得的機會都失去了。

    ……等到日本公然的承認“滿洲國”,積極消滅黑龍江的義勇軍,我們就知道日本一定要有進一步的舉動,所以我們主張積極的防禦熱河。

    遷延到去年年底,軍事當局方始有防禦的表示,防禦的布置還沒有實行,山海關已發生了沖突。

    …… 軍事當局不在蘇炳文、馬占山沒有失敗以前向熱河進兵,是很大的失策。

    到了今天,若是依然以苟安為目的,這是最下流的自殺政策! 他的“低調”包括有決心,有辦法的“抵抗”。

    他說,抵抗日本的侵略是中國圖生存的唯一途徑,因為一、日本是得步進步的,我們越不抵抗,日本的侵略吞并越容易實現。

    二、日本的實力不是沒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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