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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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不得如其所懷,念勿在意。

    凡人之窮達,所遇猶各有時爾,何獨至于賢丈夫而反無其時哉!此非吾人之所憂也。

    吾所憂者何畏吾之道未到于天人之際耳。

    其心既自以為到,且無謬,則吾何往而不得所樂何必與夫時俗之人同得失憂喜而動乎心借如用汝之所知,分為十焉,用其九學聖人之道而和其心,使餘者以與時進退俯仰,如可求也,則不啻富且貴也;如非吾力也,雖盡其十,隻益動其心爾,安能有所得乎汝勿信人号文章為一藝。

    夫所謂一藝者,乃時俗所好之文,或有盛名于近代者是也;其能到古人者,則仁義之辭也,惡得一藝而名之哉!仲尼、孟轲,沒千餘歲矣,吾不及見其人,能知其聖且賢者,以吾讀其辭而得之者也。

    後來者不可期,安知其讀吾辭者而不知吾心之所存乎亦未可誣也。

    夫性于仁義者,未見其無文也;有文而能到者,則吾未見其不力于仁義也。

    由仁義而後文者,性也;由文而後義者,習也。

    猶誠明之必相依爾。

    貴與富,在乎外者也,吾不能知其無也,非吾求而能至者也。

    吾何愛屑屑于其間哉!仁義與文章,生乎内者也,吾知其有也,吾能求而充之者也。

    吾何懼而不為哉!汝雖性過于人,然而未能浩浩于其心,吾故書其所懷以張汝,且以樂言吾道雲爾。

    ” ○恚恨 太和初,李相回任京兆府參軍,主試,不送魏相公謩,深銜之。

    會昌中,回為刑部侍郎,謩為禦史中丞,嘗與次對,官三數人候對于閣門。

    謩曰:“某頃歲府解,蒙明公不送,何幸今日同集于此?”回應聲答曰:“經,如今也不送。

    ”謩為之色變,益懷憤恚。

    後回谪牧,建州謩大拜,回有啟狀,謩悉不納。

    既而回怒一衙官,決杖勒停,建州衙官能庇徭役,求隸籍者所費不下數十萬,其人切恨停廢。

    後因亡命至京師,接時相訴冤,諸相皆不問。

    會停午,憩于槐陰,顔色憔悴,傍人察其有私,诘之。

    其人具述本意,于是誨之曰:“建楊相公素與中書相公有隙,子盍詣之!”言訖,魏公導騎自中書而下;其人常懷文狀,即如所誨,望塵而拜。

    導従問,對曰:“建州百姓訴冤。

    ”公聞之,倒持塵尾,敲檐子門,令止;及覽狀,所論事二十餘件,第一件取同姓子女入宅。

    于是為魏相極力鍛成大獄。

    時李相已量移鄧州刺史,行次九江,遇禦史鞠,卻回建陽,竟坐貶撫州司馬,終于貶所。

    盧吉州肇,開成中,就江西解試,為試官不送。

    肇有啟謝曰:“巨鳌屃赑,首冠蓬山。

    ”試官謂之曰:“昨某限以人數擠排,雖獲申展,深慚名第奉浼,焉得翻有‘首冠蓬山’之謂”,肇曰:“必知明公垂問。

    大凡頑石處土,巨鳌戴之,豈非‘首冠’耶!”一座聞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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