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節_第2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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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薩爾北)為駐夏陪都。

     高昌回鹘人從&mdash事遊牧業、農業和商業,使用粟特字母回鹘文。

    境内流行佛教、摩尼教、景教、道教、佛經、曆書多譯自漢文。

    由于出于東西交通道路上,高昌回鹘人與各種文化的接觸和融合,使他們具有通諸國語和善于經商的特點。

     遼朝建立後,高昌回鹘歸附遼朝,經常向遼朝進貢。

    遼亡後,高昌回鹘成為西遼的藩屬。

    西遼派少監常駐高昌,監督國政和征收貢賦。

     十三世紀初,亦都護聽說成吉思汗興起,及其擊滅乃蠻、兩次攻掠西夏的勝利消息,1209年便決定擺脫西遼少監的暴虐監治,投靠成吉思汗,他殺死西遼少監,遣使臣觐見成吉思汗表示歸順。

    1211年春,又親自去觐見成吉思汗,請求娶成吉思汗之女。

    成吉思汗因其主動歸附,便把女兒嫁給他,&ldquo使與諸皇子約為兄弟,一寵一異冠于諸國&rdquo(趙孟兆頁《全公神道碑》,《松雪齋文集》卷七)。

    從此,亦都護王族與成吉思汗皇族世代聯姻。

    蒙元時,畏兀兒具有與其他被征服國有所不同的地位,一方面,畏兀兒亦都護是蒙古大汗的藩臣,必須履行納質、進貢、出兵從征等藩臣義務,但另一方面,亦都護對自己的領地和屬民有一定的自主權。

     十三世紀的畏兀兒族,文化高于蒙古,但畏兀兒人說突厥語,有許多人仍從事遊牧,與蒙古人語言、習俗上較接近,而漢人在文化、語言、習俗等許多方面與蒙古人差距較大。

    因此十三世紀前葉時,蒙古人還不能大量吸收漢文化,而主要吸收畏兀兒文化。

    蒙古人利用畏兀兒字母創制蒙古文,有許多畏兀兒人擔任成吉思汗等蒙古大汗的必阇赤(書記、秘書),協助大汗處理國事。

    十三世紀中葉編寫成的最早的蒙古曆史&mdash文學經典著作《蒙古秘史》是由畏兀兒必阇赤筆錄蒙古人的口傳故事編寫成的,可說是蒙、畏兩族合作的文化結晶。

    蒙元時代的畏兀兒人對蒙古社會的進步、蒙古經濟文化的發展,對蒙古人的政治統治,都起到重要的作用。

    此外,畏兀兒位居東西方交往的通道,對蒙元時代東西方經濟、文化、科技的交流也起到重要作用。

     [2]亦都護&mdash高昌畏兀兒國王的世襲尊号,意為&ldquo天賜予福祉者&rdquo。

     [3](亦都護派往成吉思汗處的使臣)阿惕乞剌黑、答兒伯兩人&mdash《親征錄》記成吉思汗派往亦都護的使者為按力不也奴、答兒拜兩人,《史集》作阿勒普兀奴克、答兒拜兩人;《親征錄》記亦都護派往成吉思汗的使者為别吉思、阿鄰帖木兒兩人,《史集》作别兒古失亦失亦忽赤、阿勒斤帖木兒秃秃黑兩人;均與《秘史》不同。

     [4]&ldquo如運開見日&hellip&hellip臣高興已極&rdquo&mdash《親征錄》記1209年亦都護遣使臣二人入奏成吉思汗曰:&ldquo臣竊聞皇帝威名,故棄契丹舊好,方将遣使來通誠意,躬自效順,豈料遠辱天使降臨下國,譬(如)雲開見日,冰冸得水,喜不勝矣。

    而今而後,當盡率部衆,為仆、為子,竭犬馬之勞也。

    &rdquo又參閱《史集》漢譯本第一卷第二分冊,第211-212頁。

     [5]&ldquo若蒙成吉思汗恩賜,臣願&hellip&hellip為您效力&rdquo&mdash《親征錄》記亦都護于1211年春親自來觐見成吉思汗時,奏曰:&ldquo陛下若恩顧臣,使遠者悉聞,近者悉見,辍衮衣之餘縷,摘金帶之星裝,誠願在陛下四子之亞,竭其力也!&rdquo又,參閱《史集》漢譯本第一卷第二分冊,第22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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