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節_第1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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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天就分配完了。

    分 蒙古秘史配一性一好血戰掠奪的隻兒斤部勇士,不夠大家分。

     滅亡了客列亦惕部落之後,那年冬天在阿蔔隻阿闊疊格裡[1]地方過冬。

    注釋: [1]阿蔔隻阿闊疊格裡&mdash《親征錄》作阿不劄闊忒哥兒之山。

    此名意為&ldquo氣候多變的丘陵地&rdquo。

    據《史集》記載,其地為翁吉剌惕部的冬營地,在金界壕附近。

    伯希和認為,其地在貝爾湖東南方向。

     第188節 王汗、桑昆兩人罄身逃出,到了的的克撒合勒的捏坤河[1]。

     王汗口渴,前去飲水,進到了乃蠻部哨望者豁裡速别赤[2]那裡,被豁裡速别赤逮捕。

     王汗雖然對豁裡速别赤說: &ldquo我是王汗。

    &rdquo 但是豁裡速别赤不認識(王汗),也不相信(他就是王汗)。

    于是,就在那裡(把王汗)殺死了。

     桑昆沒有進到的的克撒合勒的捏坤河去。

    他從外邊走,進入荒野[3]去尋找水。

    有一頭野馬被蠅虻所咬,站在那裡。

    桑昆下馬去窺視。

    桑昆是和他的同伴、馬夫闊闊出以及闊闊出之妻三個人一起同行。

    桑昆把馬交給他的馬夫闊闊出牽着,(不料)這馬夫牽着他的馬,就往回跑。

     他的妻子說: &ldquo穿金衣、吃美食的時候,他不是常說&lsquo我的闊闊出&rsquo嗎?你怎麼能這樣背棄你的汗逃走呢?&rdquo 闊闊出說: &ldquo你想要桑昆做你的丈夫嗎?&rdquo 他的妻子說: &ldquo你說我是狗臉皮的女人嗎?你把他的金盂給他,留給他舀水喝吧。

    &rdquo 于是馬夫闊闊出說: &ldquo給你金盂!&rdquo 就把金盂向後抛去,馳馬而前。

    [4] 馬夫闊闊出來到成吉思汗處,對成吉思汗講了把桑昆抛棄在荒野上前來的經過,以及他們在那裡所說的話。

     成吉思汗降旨道: &ldquo可恩賜其妻。

    而馬夫闊闊出這樣地遺棄其正主、汗前來,這樣的人如今能給誰做伴,誰敢信任?&rdquo 說着,就命人把他斬了,(把他的一屍一體)抛棄了。

    注釋: [1]的的克撒合勒的捏坤河&mdash&ldquo的的克撒合勒&rdquo,意為&ldquo野草從生的潮一濕地&rdquo,其地當在乃蠻國東部邊境附近。

    捏坤河,《親征錄》作&ldquo捏坤烏孫河&rdquo。

     [2]豁裡速别赤&mdash《親征錄》作火裡速八赤。

     [3]荒野&mdash原文作&ldquo川勒&rdquo,意為&ldquo荒涼、無人居住的曠野&rdquo。

    [4]關于桑昆的結局,《親征錄》曰:&ldquo亦剌合(即桑昆)走西夏,過亦即納城,至波黎吐蕃部,即讨掠,欲居之。

    吐蕃收集部衆逐之,散走西域曲先(今新疆庫車)。

    居徹兒哥思蠻之地,為黑鄰赤哈剌者殺之。

    &rdquo《元史太祖紀》曰:&ldquo亦剌合走西夏,日剽掠以自資。

    既而亦為西夏所攻走,至龜茲(今新疆庫車)國,龜茲國主以兵讨殺之。

    &rdquo拉施特《史集》記載說:桑昆&ldquo經過蒙古地區無水原野邊界上的一個名叫亦失黑巴剌合孫的村子,逃到了波黎吐蕃地區。

    他洗劫了那些地區的一部分地方,在那裡住了一段時間,大肆蹂一躏。

    吐蕃的部落和居民們集合起來,将他包圍在一個地方,要抓住他。

    但他于戰敗後安全地從那裡突圍,從那些部落手中逃脫出來。

    他逃到了忽炭(今新疆和田)和可失哈兒(今新疆喀什)境内的一個名叫曲薛居徹兒哥失蔑的地方。

    當地異密(領主)和長官、合剌赤部的一個異密乞裡赤哈剌将他抓住殺死了。

    據說,後來這個異密将他擒獲的鮮昆(即桑昆)的妻子和兒子送到了成吉思汗處,他自己也歸順了成吉思汗。

    客列亦惕部君主的結局就是如此,這個家族的王統就這樣地中斷了。

    &rdquo(《史集》漢譯本,第一卷第二分冊,第184-185頁) 第189節 乃蠻部塔一陽一汗[1]的母親古兒别速[2]說: &ldquo王汗是以前的年老的大可汗,把他的頭拿來!如果真是他,咱們應當祭祀!&rdquo 說着,就派遣使者到豁裡速别赤處把他的頭割下拿來。

     辨認出來後,就把頭放在白色大氈子上,讓她的兒媳行兒婦之禮,命獻酒、奏樂,奉盞而祭奠。

     王汗的頭被那樣祭奠時,笑了起來。

    因為他笑了,塔一陽一汗就把他的頭踏碎。

     可克薛兀撒蔔剌黑說: &ldquo你們把已死的大汗的頭割下拿來,又把它踏碎,這樣做怎麼行啊?咱們的 蒙古秘史狗,叫出惡聲了。

    亦難察必勒格汗[3](以前)曾經說過:&lsquo(我的)妻子還年輕,做丈夫的我已經老了。

    (兒子)塔一陽一是祈禱神而生下的,他生來懦弱如能,我們乃蠻部的人一大多有小瞧人的一毛一病,他能管得住我這些百姓嗎?&rsquo如今狗叫出将要敗亡之一聲,咱們的合敦古兒别速的統治方式鋒銳,我的塔一陽一汗你太懦弱,除了放鷹、狩獵,你什麼心思、什麼本領也沒有!&rdquo 塔一陽一汗說: &ldquo聽說東邊有那麼一些蒙古人,那些百姓用弓箭脅迫以前的年邁大汗王汗,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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