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回 殷勤款待假意留賓 激烈陳辭真心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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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辦之人,怎麼今日也學着那婦人一派,毫無知識,不明時事呢?” 李祥道:“主人究竟真有此心,還是戲言麼?”廣武道:“我同你有什麼戲言,你幾曾見我有過戲言麼?自然是真心真意,決計如此。

    ”李祥道:“若是主人定要為此罪惡滔大的大事,小人也無法想,隻有保全合家的性命,可不能顧及主人。

    小人便去首告,或尚不緻有滅族之患。

    主人也不想想,但知在利這一邊,将害這一邊全個兒抛撒。

    不必說甯王是個叛逆的奸玉,終久難成大事;就使他成了大事,主人得有王位可封,也要跟着他東戰西征,拿着自己性命去伴,将來才可有王位。

    還要命長壽大,萬一在半途死了,或是陣亡下來,那還不是個白死嗎?這是在利這邊說。

    若是在害這邊說,那更可怕。

    一經敗露,首先主人就有隐匿不報、通同謀為不軌的罪名。

    還不但在主人一身,定要累及家屬。

    那時一家大小,就連小人們恐也不免。

    這可不是因主人一念之動,便連累了這許多人,波及無辜?小人不知主人是何用意,放着福不享,反去尋罪受。

    若說草木同腐,不能千古留名,在小人看起來,這虛名又有何用?就便留得個萬古留名,當那蓋棺論定的時節,上自君王,下至乞丐,也還不是一杯黃土,白楊衰草,一任他雨打風吹麼?總之兩句話,聽主人擇善而從:主人若有回心,小人當設法将他二人弄去,免贻後患;若竟不然,小人惟有保全合家性命,免得将來同受誅戮之慘。

    小人言盡于此,願主人自擇便了。

    ” 廣武聽了這番話,暗想:“人說李祥忠直精細,果然不差。

    但聽他這侃侃數言,已于這四個字不愧。

    我洪廣武幸而得此賢妻、義仆麼!”暗暗贊歎不已,因又說道:“據你說來,這是害多利少,萬萬做不得的了。

    ”李樣道:“這亂臣賊子之事,雖三尺童子,也知道是做不得的,何況主人是個極明大義、極知忠孝的人呢!在小人看來,實在萬萬做不得。

    ”畢竟洪廣武還說出什麼話來,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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