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盜人頭芸瑞入虎口 平匪巢蔣平派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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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怎麼樣?”“大獲全勝,馬到成功。

    我把徐三哥的人頭請回來了。

    ”艾虎一聽喜出望外,等到伸手接過徐良的人頭,小義士眼淚刷刷點點掉下來了:“哎,三哥!……”他這一哭,白芸瑞和所有的人也掉眼淚了。

    門口這一亂,公館裡的人也聽着信兒了,急忙禀報蔣平,蔣四爺率老少英雄都從屋裡邊出來。

    大家圍住白芸瑞,看他平安回來無不高興,把芸瑞讓進屋聽他把經過講述一遍,衆人一聽又驚又喜:驚是驚芸瑞深入虎穴遇上了危險反倒轉危為安,喜是喜大獲全勝把徐良的人頭奪回來了。

    蔣四爺頻頻點頭:“好吧,現在咱們就辦一件事:把棺材打開,讓徐良落個完屍;找個皮匠把人頭縫到腔子上,這總算也對得起死去的亡靈啦。

    ”大家都同意蔣四爺的提議,老少英雄忙乎上了。

     到了後院,把徐良的棺材擡下來。

    這棺材蓋就是那麼虛掩着,并沒有釘釘子。

    艾虎和大夥兒把棺材蓋弄開,白芸瑞往裡頭一看,裡頭就是個屍身,齊齊的沒有個腦袋,瞅着真吓人。

    另外,大夥兒提鼻子一聞,也有點兒難聞的氣味。

    現在天氣不好,正是熱天,盡管采取了許多防腐措施:拿水銀給灌哪、抹藥啊,上藥、冰鎮,不管怎麼這屍體也在逐漸變腐,因此才有這種難聞的氣味。

    皮匠把手洗幹淨了,拿根大針和線,把腦袋對到腔子上開始縫。

    大夥兒圍在旁邊不住地掉眼淚,衆人都注意地看着。

     細脖大頭鬼房書安從徐良的頭頂轉到腳跟,從腳下又轉到側面,在人群中穿來穿去。

    蔣平一看就一瞪眼:“書安,你怎麼沒有老實氣兒?老老實實在旁邊呆着!”“四爺爺,我可不是多嘴呵,我也不閑溜達。

    方才我正給幹老兒相面,我怎麼看不像我幹老兒呢?”房書安這一句話把大夥兒全打動了:“嗯?書安你是說他不是徐良?”“嗯,我看不像。

    雖然說死得日子不少了,也有點走形,但是我看有點兒不一樣。

    不信,咱們好好檢查檢查。

    ”話不在多少,擊中要害。

    蔣四爺眼珠子一轉注意上了:“啊呀,可不是嗎,打冷眼看是徐良,是不錯,但仔細一端詳,又不是。

    好像死者的人頭比徐良的臉盤兒大;除了眼眉、眼睛、牙齒這像,整個的輪廓不那麼像。

    ”四爺問艾虎:“虎啊,你跟三哥徐良耳鬓厮磨在一起那麼多年,你能記住你三哥身上有什麼記号沒有?”“哎,我想想……我三哥頭後就是後腦勺這兒有三顆紅痦子,痦子上頭長的是黃色的毛,沒有事兒他洗頭的時候我們就拿他開玩笑。

    有一次我給扽了一根黃毛兒下來把他疼得夠戗,還打了我一巴掌。

    ”“你記得清嗎?”“那還錯得了?”“快看看!”衆人全圍過來了。

    把人頭拿出來翻個個兒,破開頭發看他的後腦勺兒:沒有!蔣四爺眼睛就瞪大了:“虎啊,你看看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兒……哎,怎麼沒有?”人們更懷疑了。

    霹靂鬼韓天錦也擠過來說:“四叔,我再說一樣:老三的後腰上有塊紫痣,我以前洗澡時見過多次,有巴掌那麼大,像個葫蘆。

    ”又把屍體擡出來扒掉衣服一看,沒有。

    小五義的弟兄同大家提供線索,盡量找徐良從頭上到腳下的記号,提供了十幾樣,一樣也沒有。

    蔣平馬上做出結論:“我們上當了,死者不是徐良!”這一下公館裡的人奔走相告,大家全集中到後院兒,人們這心都跳個不停:這個不是徐良,徐良上哪兒去啦?好幾個月這人沒影兒,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不是新鮮事?那這是誰呀,即使他不是徐良也得有點原因吧!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都盼着徐良沒死,如果徐良還能回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蔣四爺拉着白芸瑞的手:“孩子,你算立了大功啦,你給我們解開了這個疙瘩。

    我告訴你,這不是徐良!你三哥肯定還活着,我敢保證你們弟兄還有見面的機會。

    ”“是嗎?”白芸瑞也高興了,“要那樣我真是求之不得呀!”蔣平說:“這屍體不管是誰,有待調查。

    還是把他裝殓起來,把腦袋縫在腔子上,将來說不定能找到他家人取走屍體。

    ”大夥兒一聽就照辦了,拆掉靈棚劈了牌位。

    這些日子大夥兒眼淚流了多少桶,好些人幾乎哭死!結果是一場虛驚。

    人們對這事兒議論紛紛。

    白芸瑞一夜沒睡,找間空房讓他好好歇着。

    蔣平放話:三天之内任何人不準出門! 三天後白芸瑞精力充沛了,蔣平傳話:“老少英雄開緊急會議。

    ”另外把那位大老爺、副将李勇也請來了,因為他帶着三千軍兵幫助開封府捕盜抓賊的。

    會議做出決定攻打疊雲峰狼牙澗,端賊窩子,大家一緻同意。

    小弟兄們磨拳擦掌等待厮殺,一個個都到蔣四爺身邊請戰。

    四爺笑呵呵地看看副将大人:“我們打算明天去端賊窩,您可就得多出力啦,但不知您三千軍兵怎樣分派?”“四老爺,我都想好了。

    連日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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