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施嚴刑屈打成招 洩機關母子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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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些披枷帶鎖、蓬頭垢面、歎氣咳聲、哭啼不止、犯了國家王法之罪人囚犯。

    毛公看罷,随定禁卒入了監房,閃目一看,看見劉清身帶鐐索,躺在草鋪之上。

    毛公近前便問劉清:“你與楊氏、王婆一同入監,為何隻你一人在此?他二人今在何處?”劉清見問,睜眼一看,見是在岔路相遇的那位先生,含淚說道:“休要提起,聽了你的勸言,來替楊氏鳴冤。

    誰知知州作對,不容分說,我們三人屈打成招,送進南牢。

    楊氏與王婆另有女監。

    ”遂問:“相公,你為何也收進監來?”毛公說:“你們哪裡知曉?我在外邊聽信,誰知二差給姚庚用銀打墊。

    贓官貪賄,遂将你們三人屈打成招,掐監下獄。

    是我一時不忿,闖衙鬧堂,與州官頂嘴作對,戒笞我四十手簡,把我收禁。

    ”劉清聞言,方知知州圖了賄賂之事,咬牙發恨說:“好贓官,你不怕上司知曉拿問?我劉清有朝一日出監,必然上控,告知州圖賄屈良!” 不言二人閑談,且表惡人姚庚花費六百銀打了上風官司,在外邊又延遲了數日,方回家門。

    高氏安人正然盼望病人回家,忽見姚庚回來,不見次子夫妻同來,心中納悶,遂笑問道:“我兒,你回來了?你弟并你弟婦為何不見到來?”惡姚庚見問,故意含笑谠:“母親放心吧,現今老二的病見好,請醫調治,留下弟婦在那伏侍,令我回家照看,不久也就回家來了。

    ” 這逆子姚庚一片假話,把安人哄信,說:“我兒,難為你一路辛苦。

    回房歇息去罷。

    ”姚庚答應一聲,走進自己房中。

    劉氏迎面相問:“大事怎樣?”姚庚遂将同王婆将楊氏賣與劉清,三岔路交人,不知為何王婆、劉清順了楊氏,告到州衙。

     二差役前來拘我到案,言我私賣弟婦,王婆為證。

    我無奈花費六百銀上下打點,州官将他三人屈打成招,掐監下獄,大約這三個人難保性命等情,說了一遍。

    劉氏聞言,心中甚喜,說:“當家的,這六百兩銀花得值。

    楊氏在監,如何受得了牢中折磨之苦?大不過十天半月,一定廢命監斃,除了後患。

    ”這惡婦講話,不防卻被玉磬在旁句句都聽在心内,不由吃驚,心中不悅,暗想:“我爹娘作事越理胡行,作此絕情絕義之事,恐青天不容。

    倘若祖母知覺,一定性命難保。

    ”心中傷感不已。

     次日清晨,玉磬上學,來到書房之内,見大公子金鐘先在學堂念書,玉磬問:“哥哥,你今日來得怎麼太早?為何不見先生在書房?”大公子金鐘見問,口呼:“賢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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