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劍冢情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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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自制的幹補,這是揀自山項的野菇,這是……” 她滔滔不絕的說着,興緻極好,當然,她的目的是希望斐劍暫時忘記不幸,但,這非常的痛苦,豈能忘得了。

     不過,在崔婉珍真情的感到下,他仍然吃了些。

     這種經曆,可說是他連夢都不曾夢過的,他初見“地皇”之時,他的反應隻是同情與義憤,現在親嘗失明的滋味,他才感到,“地皇”的偉大,以“地皇”的輩份名聲,竟然能忍受失明之苦達數十年,還精研武技,準備報仇,這的确是常人所無法辦到的。

     飯罷,崔婉珍收拾餐具下去,他又開始想。

     他想被武林視為神聖人物的“地皇”,從“地皇”想到自己。

     于是,他的思想轉變了,心頭的死結也松開了。

     他頓悟“死”并非解脫,那隻是逃避,但心靈的負荷,卻無法逃避,隻有恩仇了了之後,才是解脫。

     于是,他想到了現實,行,到那裡去?止,能接受崔婉珍的愛嗎?心念來已,崔婉珍已走了進去。

     “劍哥哥,我在想,天下一物必有一克.‘鐵枭草’雖毒,總有解藥?” “珍妹,‘武林三皇’之中的‘地皇”也是被‘鐵枭草’毒瞎雙目,以他的閱曆見聞,也無法可施。

    ” “你……見過‘地皇’?”“是的!” “他被何人所害?” “天皇!” “哦,這确實是匪夷所思的秘辛,‘天皇’為什麼要殘害‘地皇’呢?” “僅為了一個空虛的‘名’字!” “天下事有的真是不可以常理來測度。

    ” “我也有同感!” “劍哥哥,我立誓要為你跑遍天涯海角,訪求名醫,使你雙目複明!” 斐劍立時熱淚盈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一把捉住崔婉珍的柔手,久久才道:“珍妹,我值得你如此嗎?” 崔婉珍就勢靠在斐劍寬闊的胸膛上,嬌聲道: “為什麼不?”“說說看?” “我在這石室中長大,寂寞,孤凄,自從上次見你面之後,我便不能自己,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吧!” “緣?我現在已就殘盲之人……?” “所以,我更愛你,我們可以朝夕厮守,不心提心你被人奪去。

    ” “珍妹,你未免太癡了,你會幸福嗎?” “當然,能愛自己所愛,便是最大地幸福!” 斐劍的淚水終于滾了下來,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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