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北票煤礦公司(1921—1925)——《努力周報》(1922—1923)

關燈
考試,不得委任。

    (五)對于現行的選舉制度,我們主張廢除複選制,采用直接選舉制,并嚴定選舉舞弊的法律。

    (六)對于财政問題,我們主張“徹底的會計公開”,“根據國家的收入,統籌國家的支出。

    ” 這個《我們的政治主張》是民國十一年五月十四日發表的。

    我把這篇宣言的内容摘抄在丁在君的傳記裡,因為我想借這個綱領來表示在君和他的朋友們對于政治的根本态度和幾項比較具體的主張。

     我們的根本态度是要國中的優秀分子“平心降格的公開‘好政府’一個目标,作為現在改革中國政治的最低限度的要求”。

    而下手的第一步是要求國中自命“好人”的人們出來批評政治,幹預政治,改革政治。

     《努力》第六、七兩期上有在君(筆名“宗淹”)答複關于《我們的政治主張》的讨論的文字,在這些答複裡,他曾特别說明“好人”應該怎樣嚴格的訓練自己做政治生活的準備。

    他提出四項準備: 第一是要保存我們“好人”的資格。

    消極的講,就是“不作無益”。

    積極的講,是躬行克己,把責備人家的事從我們自己做起。

     第二是要做有職業的人,并且增加我們在職業上的能力。

     第三是設法使得我們的生活程度不要增高。

     第四,就我們認識的朋友,結合四五個人、八九個人的小團體,試做政治生活的具體預備。

     這都是在君自己終身實行的生活。

    他和我們組織“努力社”,社員的标準是,第一要有操守,第二要在自己的職業上站得住。

     當時我們對于當前的政治問題的幾個比較具體的主張——即是上文第五項的(一)至(六)各目——在我們心目中,都算是“平心降格”的主張了。

    但後來事實上的演變,使我們不能不承認這些主張都還是太樂觀的理想!例如“裁兵”,豈但沒有絲毫實行的希望!我們隻看見民國十一年奉軍敗退出關之後天天增加兵力,改變編制,增添新式軍械重炮,天天作雪恥複仇的準備;直軍方面也同樣的增加兵力,天天作抵禦奉軍三度入關的準備。

    這種情形,在君看的最清楚,他在《努力》上曾發表好幾篇關于軍事的文字,都是用“宗淹”筆名發表的: 《中國北方軍隊的概略》(第一期,第三期) 《奉直兩軍的形勢》(附地圖。

    第一期) 《奉直戰争真相》(第三期) 《廣東軍隊概略》(第五期) 《裁兵計劃的讨論》(第十四期) 《湖南軍隊概略》(第十九期) 這些研究是他後來寫成一部專書《民國軍事近紀》(民國十五年商務印書館出版)的起點。

    因為他常到熱河奉天去旅行,所以他最明白那時北方兩大系軍閥預備作戰的形勢。

    所以我們在九月裡,曾在《努力》上指出,“節省政費,裁了一千個冗員,還禁不起山海關附近的一炮!”所以我們建議:“(一)由北京政府速即召集一個各省會議。

    (二)由北京政府公開的調解奉直的私鬥,消除那逼人而來的大戰禍。

    ”這種建議,黎元洪不敢做,顔惠慶、王寵惠的内閣也不敢做,新召集的舊國會也不敢提倡。

    北方的戰禍不能消除,裁兵之論當然成了空話了。

     再舉一個例子。

    我們曾主張“一個公開的,代表民意的南北和會”,“南北協商召集民國六年解散的國會”。

    後來國會是召集了,八月一日開會了,但不是“南北協商召集”的,隻是當日暫時戰勝的直系軍人和他們手下的政客自作聰明,要樹立他們自己的“正統”地位,所以先擁護黎元洪複位,又把舊國會恢複了,叫做“法統重光”。

    “法統重光”的作用在于準備解決所謂“最高問題”,就是總統選舉的問題。

    他們把黎元洪的任期解釋作還剩一年零四個月,任滿之後,就可以由這個“法統重光”的國會選舉曹锟做總統了。

    我們主張一個公開的南北議和的和會,由和會議決召集民國六年被解散的舊國會,作為南北統一的一個條件,作為完成民國六年的“天壇憲法”的機構,而軍閥的門客早就打算好了要賄買那個舊國會作為選舉曹锟繼任黎元洪為總統的準備! 我舉這兩個例子來說明在君和我們當年組織《努力》來做批評政治,監督政治的一番熱心可以說是完全失
0.06724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