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段錦 第五段 浪婆娘送老強出頭 知勇退複舊得團圓

關燈


    一應賞賜,俱出六頭之手。

    因蔣尚義說話鎖碎,吃酒也沒他分了。

    一連就在他行中,耍了好幾時。

    不想這魯生嫖的妓者,叫做桂哥,年紀一十八歲,卻有一身本領。

    吹得,彈得,唱得,吟得,寫得,飲得,所交俱貴介公子,在勾欄中也數七八的妓子。

    這魯生不過生意人出身,吟詠不消說起,即打差之資,亦在鄙吝半邊。

    那桂哥眼界極廣,哪裡看得在心?故此鬼臉春秋,不時波及。

    那魯生天是聰明人,用了百十餘兩銀子,讨不得一個歡喜,心中深自懊悔。

    一日回寓,對表叔尚義道:“我不過因一時寂寞,錯了念頭,用去百十餘兩,讨不得半點恩情,反受了十分調谑。

    真是悔恨!”那尚義忙舉手道:“老侄恭喜!俗語說得好: 時來撞着酸酒店,運退遇見有情人。

     老侄若怕凄涼,何不尋個媒人,娶個處女,早晚也可服侍。

    就是飲食湯水,也得如心。

    ”魯生欣然道:“老叔之言正合予意,快叫馬六頭來,尋媒說合,我實一時挨不得了。

    ”尚義道:“須另尋媒,這六頭包會誤事!”魯生道:“老叔不知,這些事他還周到。

    ”遂叫了六頭喚媒。

    尋着一家姓邬名遇,隻有二女,長年二十歲,次年十七歲。

    六頭幫襯,魯生相看,中意了鄒大姐。

    便擇日行聘,入贅進門做親。

    其酒水花紅,便魯生打點。

    銀兩送到鄒家,及期進門行婚。

    禮畢,上床就寝。

    隻見那邬大姑,先脫得赤條條睡在床上。

    魯生認作閨女,以津唾潤了牝口,将輕輕插入半寸,問道:“你疼麼?”邬大姑道:“不,不。

    ”魯生心中道:“北方地土豐厚,此物也寬容易進。

    ”便将用力一聳,直盡了根,又問道:“你疼麼?”邬大姑又道:“不,不。

    ”魯生方知非真花去,乃以極力聳疊,自首至尾狠怞一二千怞,鄒大姑弄得滢水淋漓,口中沉吟不絕,弄了一二更次,魯生一如注,事畢,将白汗巾讨喜,清晨一瞧,但見些點污穢,并無一毫紅意。

    那魯生心中甚是不悅,忙喚六頭來問道:“昨夜做親,滿望一個處子,原來是個破罐。

    媒人誤事,乃至如此!”六頭道:“我見人物盡好,又價廉功省,十分起意,不知又是破的。

    我去尋媒人來問她。

    ”去不多時,媒人便到。

    魯生扯出外邊,輕輕的道:“你如何将破罐子哄我?”媒婆道:“這樣一個女娘,沒有二、三百兩銀子,休想娶她!我見官人少年英俊,知輕識重的人,後來還要靠傍着你,故再三勸減,送這一位美人與你為伴。

    就有些小節,也須含糊過去,你倒争長競短起來!”魯生道:“到是後婚,卻也無礙;若有了外遇,如何同得一塊!”那媒人便笑嘻嘻地道:“官人,你原不知她。

    她前夫病體沉重,必定要她過門沖喜,一嫁三日,新官人已死。

    我聞大姐說,他那行貨,極其妙小,況病重的人,做得三日親,進得
0.0590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