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百五十 蟲豸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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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被害過鄹不集郡以狀上诏書以為不然自朕治京師尚不能攘蝗鄹令何人而令消弭遣按驗之 師覺授孝子傳曰魏連事父至孝和帝時拜昌邑令百姓不忍棄大蝗連熟 陳留耆舊傳曰高慎敦厚少華子式至孝常盡力供養永初中蝝蝗為災獨不食式麥圉令周強以表州郡 典論曰議郎馬融以永興中帝獵廣城融從是時北州遭水潦蝗蟲融撰上林頌以諷 廣州先賢傳曰黃豪交趾人除外黃令豪均已節儉麤衣蔬食所得俸秩悉賜貧民一縣稱平當時鄰縣蝗蟲為災而獨外黃無有嵗皆豐熟民先流移者悉歸附之 益部耆舊傳曰任昉蜀郡成都人父修字伯慶為固始侯相天下大蝗獨不入界 又傳曰楊琳為茂陵令比嵗連蝗災曲折不入茂陵 先賢行狀曰公沙穆為魯相時有蝗災穆躬露坐界上蝗積疆畔不為害 搜神記曰何敞吳郡人少好道藝隐居重以大旱民物憔悴太守慶洪遣曹掾緻谒奉印绶煩守無钖敞不受退歎而言曰郡界有災安能得懐道因跋渉之縣駐明星屋中蝝蝗消死敞即遁去後舉方正博士皆不就卒于家 魏志曰黃初三年七月冀州大蝗民饑使尚書杜畿持節開倉廪以赈之 吳書曰袁術在壽春谷石百餘萬載金錢之市求籴市無米而棄錢去百姓饑窮以桑椹蝗蟲為幹飯 晉令嘗以蝗向生時各部吏按行境界行其所由勒生苗之内皆令周徧晉陽秋曰司冀青雍蝗茅草皆盡石勒與蝗競取民 禾百姓謂之胡蝗 趙書曰石勒十四年五月飛蝗穿地而生二十日化如蠶七八日作蟲四日則飛周徧河朔百草無遺惟不食三豆及麻 涼記曰涼王呂光麟嘉二年以沮渠羅仇為西甯太守往年蝗蟲所到之處産子地中是月盡生或一頃二頃覆地跳躍宿昔變異王乃躬臨撲蟲幸?州潒水北大駕所到蟲尋殄盡是以麥苖損耗無防 増唐書曰貞觀中終南等數縣蝗文皇至苑中見蝗掇數枚而呪之曰民以谷為命而汝食之是害于百姓也百姓有過在予一人爾其有靈但當食我無害百姓将吞之侍臣恐緻生疾遂谏止太宗曰所冀移災朕躬何疾之避遂吞之自是不為災 唐鄭棨傳信記曰開元初山東大蝗姚元崇請分遣使捕蝗埋之上曰蝗天災也誠由不德而緻焉卿請捕蝗得無違而傷義乎元崇進曰臣聞大田詩曰秉畀炎火者捕蝗之術也古人行之于前陛下用之于後古人行之所以安農陛下行之所以除害上喜曰事既師古用可救時是朕心也遂行之時中外鹹以為不可上謂左右曰吾與賢相讨論已定捕蝗之事敢議者死是嵗所司結奏捕蝗蟲凡百餘萬石時無饑馑天下賴焉 酉陽雜俎曰開元中貝州蝗蟲食禾有大白鳥數千小白鳥數萬盡食其蟲 玉堂閑話曰晉天福之末天下大蝗連嵗不解行則蔽地起則蔽天禾稼草木赤地無遺其蝻之甚也流引無數甚至浮河越嶺逾地渡塹如履平地入人家舍莫能制禦穿戶入牖井溷填咽腥穢牀帳損齧書衣積日連宵不勝其苦郓城縣有一農家豢豕十餘頭時于陂澤間值蝻大至羣豕躍而防食之斯須腹饫不能運動其蝻又饑唼齧羣豕有若堆積豕竟困頓不能禦之若為蝻所殺癸卯年其蝗皆抱草木而枯死所謂天生殺也 又己酉年【後漢幹祐二年】将軍許敬遷奉命于東洲按夏苖上言稱于陂野間見有蝻生十數裡才欲打捕其蟲化為白蛱蝶飛去 渑水燕談録曰祥符中天下大蝗近臣得死蝗于野以獻宰臣率百官稱賀王旦獨執不可數日方罷朝飛蝗蔽天上歎曰使百官賀而蝗遽至豈不為天下笑耶 言行録曰趙抃守青州時山東旱有蝗自青齊及境遇大風乃退飛堕水而死 金史列傳曰阿薩爾移鎮定武嵗旱且蝗割指以血瀝酒中禱而酹之既而雨霑足有羣鴉啄蝗且盡由是嵗熟 山堂肆考曰元成宗時蝗蟲食苖稼惟?州等處為甚成宗往祭之忽有鹙鳥羣至在地者啄之飛者以翼格殺之蝗盡滅 蝗三 原捕使者 随督郵【漢平時蝗诏使者捕蝗人能捕蝗者詣吏以石鬥受錢 後漢戴封為西華令汝颍有蝗災不入西華界督郵行縣忽大至督郵其日去蝗亦随去】 避境 赴海【魯恭為中牟令飛蝗避境下詳蝗二東觀漢記】 責已 去官【公沙穆為?農令時多蝗蟲乃設壇責已蝗蟲遂去境人以為神明之君 下徐栩事詳蝗二】 害田 免稅【無害我田穉 蟲損免稅令詳旱】 増魚子化 飛鳥食【埤雅廣要曰蝗即魚卵所化俗雲春遺魚子如粟埋于泥中明年水及故岸則皆化而為魚如遇旱幹水縮不及故岸則其子久閣為日所暴乃生飛蝗 山堂肆考曰梁宗室修為秦州刺史郡有蝗修詣田所深自咎責忽有飛鳥千羣食蝗殆盡】 詣吏受錢 募民昜粟【上詳捕使者注 備史曰五代晉後帝天福間募民捕蝗昜以粟】 蝗四 増焚香祈禱【山堂肆考曰宋祥符中飛蝗過京城上詣玉清宮焚香祈禱禁音樂三日】 酒肴緻祭【漢實録曰幹祐初開封府陽武雍丘襄邑蝗府尹侯益遣人以酒肴緻祭三縣蝗為鸜鹆聚食敕禁羅弋鸜鹆以其有吞噬之異也】 過江東【王安石罷相出鎮金陵飛蝗自北而南往江東諸郡百官餞安石于城外劉貢父後至追之不及因書一絶以寄雲青苖助役兩妨農天下嗷嗷怨相公惟有蝗蟲偏感德又從台斾過江東】 壑鄰邑【米芾為雍丘令蝗大起百姓憂之鄰縣尉司禁瘗後仍舊滋蔓責令保正并力捕除或言盡緣雍丘驅逐過此尉司移文載保正之語牒雍丘縣請各行打撲收埋本處勿以鄰國為壑時米方與客飲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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