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地質調查所所長(1916—1921)

關燈
水,不怕吃苦。

    ”在君說這話在民國八年,那個時候打開這個“登山涉水,不怕吃苦”的風氣的人,當然是在君自己。

    翁詠霓(《獨立評論》一八八期)說他自己在民國四年“跟着在君渡渾河,登玉帶山,敲圓球腐蝕的輝綠岩,辨自南趨北的逆掩斷層”;又說他“同年夏間往綏遠調查,啟行之前,在君指示測量制圖的方法,采集化石的需要,諄諄善誘,使我明白地質工作之決不能苟且了事。

    ”詠霓說: 在君先生的實地工作,不但是不辭勞苦,而且是最有方法。

    調查地質的人,一手拿錐打石,一手用指南針與傾斜儀以定方向,測角度,而且往往須自行測量地形,繪制地圖。

    這種方法,在君先生都一絲不苟的實行,而且教導後輩青年也盡心學習。

     所謂“不辭勞苦”,不但是詠霓說的“在君的習慣是登山必到峰頂,移動必須步行”,最好是在君的《漫遊散記》裡說的,他為了要看山,“不走近路,走遠路;不走平路,走山路”——例如他在大雪山北邊一帶,走的就“真正是普天之下最難走的路!”他攀登古牛寨的最高峰,就得爬那“隻好手足并用”的從沒有路的路! 這樣最不怕吃苦,又最有方法的現代徐霞客,才配做中國地質學的開山大師。

     在君的第三件最大貢獻在于他的真誠的愛護人才,熱誠而大度的運用中、外、老、少的人才。

    他對朋友的熱誠愛護,孟真說的最好: 凡朋友的事,他都操心着,并且操心到極緊張、極細微的地方,有時比他那位朋友自己操心還要多。

     他對于同輩的地質學者,如翁詠霓,如章演存(鴻钊),特别是那位“兩腿不能走動,手指也都腫脹,而工作比任何人多”的葛利普教授,真是十分真誠的愛護。

    對于許多青年的後輩,他的熱誠,他的愛護,他的鼓勵,都是最可以引起他們最大的向上努力,最純潔的為學術努力的精神的。

     我記得民國十八年九月我回到北平時,有一天在一個茶會上遇着在君,他的第一句話就是:“适之,你來,你來,我給你介紹趙亞曾。

    他是北京大學出來的地質學的天才,今年得地質學獎金的!”他說話時的熱心、高興,
0.04736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