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袁紹盤河戰公孫 孫堅跨江擊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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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文醜砍死關純。

    二人烈烈,可謂忠于韓馥。

    紹入冀州,以馥為奮威将軍,以田豐、沮授、許攸、逢紀分掌州事,盡奪韓馥之權。

    “擇賢而讓”,賢者固如是乎?馥懊悔無及,遂棄下家小,匹馬往投陳留太守張邈去了。

    虎入羊群,羊能存乎?其得去,猶幸矣。

     卻說公孫瓒知袁紹已據冀州,遣弟公孫越來見紹,欲分其地。

    紹曰:“可請汝兄自來,吾有商議。

    ”越辭歸。

    行不到五十裡,道旁閃出一彪軍馬,口稱:“我乃董丞相家将也!”亂箭射死公孫越。

    袁紹不能讨董卓,反假作董家兵以殺人。

    如此舉動,有愧盟主多矣。

    從人逃回,見公孫瓒,報越已死。

    瓒大怒,曰:“袁紹誘我起兵攻韓馥,他卻就裡取事。

    今又詐董卓兵射死吾弟,此冤如何不報!”盡起本部兵殺奔冀州來。

    紹知瓒兵至,亦領軍出,二軍會于盤河之上。

    紹軍于盤河橋東,瓒軍于橋西。

    瓒立馬橋上,大呼曰:“背義之徒,何敢賣我!”紹亦策馬至橋邊,指瓒曰:“韓馥無才,願讓冀州于吾,與爾何幹?”瓒曰:“昔日以汝為忠義,推為盟主,今之所為,真狼心狗行之徒,有何面目立于世間!”回思向日歃血定盟,可發一笑。

    今之稱盟兄盟弟者須要仔細。

    袁紹大怒曰:“誰可擒之?”言未畢,文醜策馬挺槍,直殺上橋。

    公孫瓒就橋邊與文醜交鋒。

    戰不到十餘合,瓒抵擋不住,敗陣而回,文醜乘勢追趕。

    瓒走入陣中,文醜飛馬徑入中軍,往來沖突。

    瓒手下健将四員,一齊迎戰,被文醜一槍刺一将下馬,三将俱走。

    文醜直趕公孫瓒出陣後,瓒望山谷而逃。

    文醜驟馬厲聲大叫:“快下馬受降!”瓒弓箭盡落,頭盔墜地,披發縱馬;奔轉山坡,其馬前失,瓒翻身落于坡下。

    文醜急撚槍來刺。

    讀書者至此,必曰公孫瓒休矣。

    忽見草坡左側轉出個少年将軍,飛馬挺槍,直取文醜。

    來得突兀。

    公孫瓒扒上坡去,看那少年,生得身長八尺,濃眉大眼,闊面重頤,威風凜凜,與文醜大戰五六十合,勝負未分。

    在公孫瓒眼中看出,分外聲勢。

    瓒部下救軍到,文醜撥回馬去了。

    那少年也不追趕。

    瓒忙下土坡,問那少年姓名。

    那少年欠身答曰:“某乃常山真定人也,姓趙,名雲,字子龍。

    此人突如其來。

    人謂當日公孫瓒得一救星,卻是異日劉玄德得一幫手。

    本袁紹轄下之人。

    因見紹無忠君救民之心,故特棄彼而投麾下。

    子龍立志,高人一等。

    不期于此處相見。

    ”瓒大喜,遂同歸寨,整頓甲兵。

     次日,瓒将軍馬分作左右兩隊,勢如羽翼。

    馬五千餘匹,大半皆是白馬。

    因公孫瓒曾與羌人戰,盡選白馬為先鋒,号為“白馬将軍”,羌人但見白馬便走,因此白馬極多。

    閑文錯雜得妙。

    袁紹令顔良、文醜為先鋒,各引弓弩手一千,亦分作左右兩隊。

    令在左者射公孫瓒右軍,在右者射公孫瓒左軍。

    再令曲義引八百弓手,步兵一萬五千,列于陣中。

    一邊馬多,一邊箭多。

    袁紹自引馬步軍數萬于後接應。

    公孫瓒初得趙雲,不知心腹,令其另領一軍在後。

    便非能知人、能用人之人。

    遣大将嚴綱為先鋒。

    瓒自領中軍,立馬橋上,傍豎大紅圈金線帥字旗于馬前。

    有聲有色。

    ○先伏一筆。

    從辰時擂鼓,直到巳時,紹軍不進。

    曲義令弓手皆伏于遮箭牌下,隻聽炮響發箭。

    嚴綱鼓噪吶喊,直取曲義。

    義軍見嚴綱兵來,都伏而不動,直到來得至近,一聲炮響,八百弓弩手一齊俱發。

    曲義亦能軍。

    綱急待回,被曲義拍馬舞刀,斬于馬下。

    瓒軍大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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