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鐵索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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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的再度進入洞府,會不會玷污了天尊的聖體,會不會因而暴露了洞府的秘密位置? 心念間,蓦聞秃僧說:“根據以前的記憶,繞過前面小亭,便可看到那道索橋了。

    ” 天麟一聽,雪梅斬索橋的驚險一幕,立即浮上心頭,不由脫口說:“那道索橋斷了。

    ” 秃頭僧聽得一愣,急問:“怎麼斷的?” 天麟不願提那件不愉快地事,劍眉一蹙說;“可能是年久失修之故。

    ” 麗蓉心中一急,脫口說:“那我們怎麼過去呢?” 話聲甫落,五人雙目不禁一亮,隻見以前舊橋處,又拉上一道鐵索,正随着疾勁山風,不停地擺動着。

     秃僧一見,不禁興奮地說:“南召老尼姑,居然又修上一道鐵索,難得,難得!” 杜冰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不由焦急地問:“我怎麼辦呢?” 說話之間五人已到了鐵索之前,定睛一看,都不禁呆了。

     隻見鐵索粗僅五分,長約二十餘丈,在山風吹動下,搖擺不停,非輕功絕頂高手,休想渡過,以杜冰的輕功火候,雖然堪稱一流,但要想飛渡鐵索尚差一籌,因而五人都難住了。

     蓬丐、秃僧和麗蓉,一人飛渡這道絕險鐵索當無問題,但要攜帶杜冰同渡,俱都毫無把握。

     因而,三人不約而同地去看天麟,二老深信隻有天麟有此功力。

     但難在杜冰害羞,她不願在二老和蓉姊姊的面前,讓麟哥哥抱在臂彎裡,她更不願讓麟哥哥因她涉險,其實她也的确怕跌個粉身碎骨。

     正遲疑問,天麟星目倏然一亮,立即興奮地說:“老前輩看,那是梅姑娘!” 說着,舉手指着對崖的紅亭方向。

     二老、麗蓉和杜冰循着指向一看,隻見紫竹林後的彎曲長廊上,一道黑衣嬌小人影,正急步走向小亭。

     同時,神色慌慌,一直望向這邊,似是已發現五人到來。

     天麟氣納丹田,舉手高呼:“梅姑娘!蓬丐、秃僧兩位老前輩來了。

    ” 話聲甫落,對崖立即傳業一聲清脆呼應:“麟哥哥,你們為什麼還不過來?” 天麟一聽,果是雪梅的聲音。

     麗蓉、杜冰聽了這聲親熱招呼,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醋意,但凝目一看,發現雪梅身穿僧衣,頭戴僧帽,又不禁湧起了一絲愧念和憐惜。

     隻見對崖雪梅,如飛穿出竹林,身形一閃,已至崖邊,接着騰空而起,一躍數丈,僧袖一掠,直向搖擺不定的鐵索上落去。

     天麟一見心中暗驚,他确沒想到雪梅的輕功進境已是如此驚人了。

     蓬丐、秃僧颔首暗贊,麗蓉不由心中贊美,杜冰既驚且愧,自感技不如人。

     蓦見由空下落的雪梅,腳尖一點鐵索,身形再升數丈,一連三個起落,纖腰一挺,一招“彩鳳還巢”,雙袖平展,頭下腳上,直向天麟五人面前落下。

     杜冰看得心驚肉跳,麗蓉暗暗贊美心折,二老已祥和地笑了。

     雪梅雙袖一抖,挺身飄落在地,粉面不紅,毫無喘意,卓立五人面前。

     天麟看了一身黑緞僧衣的雪梅一眼,立即含笑說:“梅姑娘,請快向前見過蓬丐、秃僧二位老人家。

    ” 雪梅恭謹向前,施禮見過二老,天麟又為她介紹了麗蓉、杜冰。

     麗蓉、杜冰對這位一向偏激任性的姑娘,早有耳聞,這時見雪梅雖着僧衣,但眉目間仍掩不住她國色天香的麗姿。

     天麟為雙方引見完畢,又向雪梅問:“梅姑娘,兩位老前輩有要事面見神尼,不知三位老人家,坐關可曾開始?” 雪梅毫不遲疑地說:“神尼、師太和師祖三人目前正在參禅,坐關尚未開始,每次禅畢,總要至花園稍息片刻。

    ” 說着,仰首看了一眼天色,接着急聲說:“現在日正當午,三位老人家就要到花園小坐了。

    ” 秃頭僧性急地說:“既是這樣,我們就快些過去吧!” 說着,騰空而起,直向鐵索上落去。

     蓬頭丐大袖一揮,緊跟一躍而起。

     天麟心中一動,即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對麗蓉說:“蓉姊姊請先過,小弟攜冰妹後行。

    ” 麗蓉會意,微一颔首,白影直沖而起,一式“飛鳳淩雲”,雙袖齊揮,繼而一旋,直向鐵索中央落去。

     身形落處,已過其半,單足一點鐵索,緊随二老身後,平射崖上。

     雪梅看得粉面-變,不禁有些呆了,頓時發覺自己的輕功造詣與蓉姑娘相比,仍然相差甚遠。

     蓦聞身後天麟說:“梅姑娘請先行。

    ” 雪梅驚愕間,頓時也忘了謙讓,趕緊一定心神,縱身向鐵索上躍去。

     天麟成竹在心,一俟雪梅身形一動,立即将杜冰的嬌軀抱起,一長身形,直向半空縱去。

     所幸杜冰心有準備,否則定然驚呼出聲,這時低頭一看,不由吓得花容失色,冷汗倏然。

     隻見絕壑中,白雲彌漫,深不見底,身下鐵索搖晃不停,令人看來,怵目驚心,四肢酸軟。

     杜冰不敢再看,趕緊閉上眼睛,隻覺身形一落,接着再度升起,同時耳畔響起麟哥哥的聲音:“冰妹小心,到達對崖了。

    ” 杜冰一聽,倏睜雙目,距離對崖已不足五丈了。

     隻見二老和蓉姊姊立身崖上.正以驚愕擔心的目光,向着空中望來。

     再看雪梅,腳尖點索,第三次已然升起。

     蓦聞天麟一聲低喝:“冰妹小心了!” 了字出口,兩臂一抖而出,杜冰的嬌軀直向對崖飛去。

     天麟身形疾瀉而下,雙袖一抖,足點鐵索,疾射崖上。

     杜冰身在空中,挺腰展臂,一式“海燕戲水”,幾乎是與雪梅同時落在二老和天麟的身前。

     雪梅全神貫注飛渡絕壑,一心不敢二用,雙目不敢斜視,根本不知杜冰是如何渡過了鐵索。

     這時,雙腳一落實地,立即面向二老恭聲說:“晚輩為兩位老人家頭前帶路了。

    ” 說着,當先向紫竹林間的小紅亭馳去。

     二老在前,天麟三人在後,五人緊跟雪梅前進。

     地下綠草茸茸,生滿豔麗鮮花,身畔每株紫竹俱都粗如兒臂,光可鑒人,确是人間奇種。

     杜冰默默前進,她已無心觀賞這些人間罕見的珍品,她心中一直擔心着下峰時如何渡過絕壑。

     五人随在雪梅身後,飛身掠進小亭,五人第一眼便看到亭下荷池中的朵朵血蓮,在豔麗的陽光下,顯得晶瑩明亮,閃閃生輝。

     秃頭僧一見,立即興奮地說:“如非我秃頭記憶好,焉有那小子的活命?” 說罷,不待沿廊前進,縱身飛出亭外,直落大荷池畔。

     蓦然一聲清叱,徑由園中假山下傳來:“什麼人?” 二老似乎頗感意外,舉目一看,假山石下的花樹間,緩緩走出一個身穿黑僧衣頭戴黑僧帽的中年尼姑。

     天麟一看,心頭一震,面色大變,黑衣中年尼姑,竟是前日懸圖挑戰京師的銀钗聖女。

     因而,不由驚得脫口低呼:“這才幾天,她……她也削發為尼了。

    ” 蓦聞雪梅興奮地說:“師父,是蓬丐、秃僧兩位老人家和麟哥哥他們來了。

    ” 銀钗聖女同時也發現了二老,冰冷的清秀面龐上,立即掠上一絲少見的光彩,接着,飛身迎了過來。

     同時,綻笑愉快地說:“兩位老人家好多年沒見了,還認得芬兒嗎?” 說話之間,已來至近前,聲音中充滿了嬌脆和昔年的青春活力,在這一刹那,沒人相信她是一個性情極端偏激的女人! 蓬丐、秃僧俱都壽眉緊蹙,黯然地望着銀钗聖女,心裡難過得竟然沒有立時回答出話來。

     銀钗聖女首先向二老見禮,這時見二老沒有回答,方才那絲愉快笑容,也随之消失了。

     天麟、麗蓉和杜冰分别向前見禮,因而,心情也不由沉重下來。

     蓬頭丐黯然一歎,慈祥地說:“孩子,你已不是十幾年前的小丫頭了,世事應該看開些,據我所知浪萍正在潛修一種武功,最近即可啟關重現江湖。

    ” 天麟一聽,心中不由一動,他知道二老是在安慰銀钗聖女,但他倒希望二老的話是真的。

     銀钗聖女低頭流淚悲戚地說:“二位老人家不要寬慰芬兒吧……” 秃頭僧未待銀钗聖女說完,小眼一瞪,怒聲說:“胡說,臭要飯的和我秃頭,在你們小輩面前可曾說過謊話?” 銀钗聖女一聽,倏然擡起頭來,明亮的鳳目中,不停閃爍着驚喜光輝,一直注視在二老臉上,滿眶旋轉的淚水,不由簌簌地滾下來。

     天麟看了這情景,不禁呆了,心說,莫非二老真的知道孫叔叔的下落不成?但二老為何不事先告訴我呢? 蓦見銀钗聖女雙手撫面,又垂首嗚咽着說:“遲了,太遲了……” 天麟一見銀钗聖女的神态,斷定二老一定找到了孫叔叔,這使他愈加不解二老不讓他知道的原因。

     蓦聞蓬頭丐慈祥地沉聲問,“芬兒,是你師父為你剃度的嗎?” 銀钗聖女搖頭泣聲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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