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豔異編卷二十六·妓女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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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孫。

     醉憑青瑣窺韓壽,因擲金梭惱謝鲲。

     不夜珠光連玉匣,辟寒钗影落瑤樽。

     欲知明惠多情态,役盡江淹别後魂。

      萊兒酬之曰:長者車塵每到門,長卿非慕卓王孫; 定知羽翼難随鳳,卻喜波濤未化鲲。

     嬌别翠钿粘去袂,醉歌金雀碎殘樽; 多情多病年應促,早辦名香為返魂。

     萊兒亂離前,有豪家以金帛聘之,置于他所。

    人頗思之,不得複睹,萊兒以敏妙,誘引賓客,倍于諸妓,榷利甚厚。

    而假母楊氏未嘗優恤,菜兒因大诟假母,拂衣而去。

    後,假母嘗位訴于它能。

    次妓曰永兒,字齊卿,婉約于萊兒,無他能,今相國蕭司徒遘甚眷之。

    在翰苑時,每知聞間為之緻宴,必約定名占之。

    次妓曰迎兒,既乏豐姿,又拙戲谑,多勁詞以忤賓客。

    次妓曰桂兒,最少,亦名于貌。

    但慕萊兒之為人,雅于逢迎。

     王團兒  王團兒,前曲自西第一家也。

    已為假母,有女數人。

    長曰小潤,字子美,少時頗籍籍者。

    小天崔垂休(名胤本字似之,及第時年二十),變化年溺惑之,所費甚廣。

    嘗題記于小潤髀上,為為山所見,題詩曰: 慈恩塔下親泥壁,滑膩光華玉不如。

     何事博陵崔肉十,金陵腿上逞歐書。

     次日福娘,字宜之。

    甚明白,豐約合度,談論風雅,且有體栽。

    故天官崔知之侍郎,嘗于筵上與詩曰:  怪得清風送異香,娉停仙子曳霓裳。

     惟應錯認偷桃客,曼倩曾為漢侍郎。

      次日小福,字能之。

    雖乏豐姿,亦甚慧黠。

    予在京師,與群從少年習業,或倦悶時,同詣此處,與二福環坐,清淡雅飲,尤見風态。

    予嘗贈宜之詩曰: 彩翠仙衣玉紅膚,輕盈年在破瓜初。

     霞杯醉勸劉郎飲,雲髻慵邀阿母梳。

     不怕寒侵緣帶寶,等憂風舉情持裾。

     謾圖西子晨妝樣,西子元來未得知。

      得詩甚多,頗以此詩為稱惬。

    持詩于窗左紅牆,請予題之。

    及題畢,”以未滿壁,請更作一兩篇。

    且見戒無豔。

    予因題三絕句,如其自述。

    其一曰:  移壁同窗費幾朝,指環偷解薄蘭椒。

     無端鬥草輸鄰女,更被拈将玉步搖。

      其二曰:  寒繡紅衣饷阿嬌,新團香獸不禁燒。

     東憐起樣裙腰闊,刺蹙黃金線幾條。

      其三曰:  試共卿卿戲語粗,畫堂連遣侍兒呼。

     寒肌不奈金如意,白獺為膏郎有無。

      尚餘數行未滿。

    翌日詣之,忽見自劄處,宜之題詩曰:  苦把文章邀勸人,吟看好個語言新。

     雖然不及相如賦,也值黃金一二斤。

      宜之每宴洽之際,常慘然悲郁,如不勝任。

    合坐為之改容,久而不已。

    靜詢之,答曰:“此蹤迹安可迷,而不返耶?又何計以返?每思之不能不悲也。

    ”遂嗚咽久之。

      他日,忽以紅箋授予,位且拜。

    視之,詩曰:  日日悲傷未有圖,懶将心事話凡夫。

     非同覆水應收得,隻間仙郎有意無?  餘因謝之曰:“甚知幽旨,但非舉子所宜,何如?”又泣曰:“某幸未系教坊籍,君子倘有意,一二百金之費爾。

    ”未及答。

    困授予筆,請和其詩。

    予題其箋後曰:  韶妙如何有遠圖,未能相為信非夫。

     泥中蓮子雖無染,移人家園未得無。

     覽之,因泣不複言,自是情意頓薄。

     其夏,予東之洛,或醵飲于家,酒酣,數相矚曰:“此歡不知可繼否?”因位下。

    自冬初還京,果為豪者主之,不複可見。

    至春上已日,因與親知楔于曲水,聞鄰棚絲竹,因而視之。

    西座一紫衣,東座一麻,北座者偏麻衣,對米孟為糾,其南二妓乃宜之與母也。

    因于棚後,候其女仆以詢之,曰:“宜陽彩缬鋪張言為街使郎官置宴,張即宜之所主也。

    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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