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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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丁文江一個人物的幾片光彩》裡,論述這段故事更詳細,見《獨立》一八九期)。

    他那個時期的文電,現在都還保存在一個好朋友的家裡,将來作他傳記的人必定可以有詳細而公道的記載給世人看。

     二十年很快的過去了。

    當時有作在君傳記的野心的兩個朋友,于今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二十年的天翻地覆大變動,更使我追念這一個最有光彩又最有能力的好人;這一個天生的能辦事,能領導人,能訓練人才,能建立學術的大人物。

    孟真說的不錯:“這樣的一個人格,應當在國人心中留個深刻的印象。

    ”所以我決心要實踐二十年前許下的私願,要寫這篇《丁文江的傳記》。

     在這二十年中,傳記材料很難收拾。

    例如上文說的關于民國十五年的文電,至今我沒有見到。

    收藏那箱文件的好朋友居然寫了一篇《丁文江傳記初稿》,在五年前寄給我。

    可惜他始終沒有利用那箱裡的任何文電。

    他自己說:“文江之死已逾十四年,我已老得不成樣子,若再蹉跎,不免辜負死友了。

    ”這篇傳稿是他追憶的一點紀錄,也成了我的材料的一部分。

     此外,我的材料隻限我在海外能收集的在君遺著,和那二十多篇紀念文字。

    遺著也很不完全,例如在君在《努力周報》上寫的文字,在天津《庸報》上寫的文字,我在海外都看不到。

    因為材料太不完全,所以我隻能寫一篇簡略的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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