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民國初年的旅行——太行山與山西鐵礦——雲南與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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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興趣很好。

    回想起來,還是苦少樂多。

     他的遊記的一部分——不太專門的一部分——見于他的《漫遊散記》第六、七、八章(《獨立》第十三,十四,十六期)。

    他這一次調查旅行的記錄有三個最重要之點:第一是他指出“太行山”一個名詞應該有新的地理學上的定義:那從河南的濟源、沁陽,到河北的阜平,山脈是南北行的,那才是真正的太行山。

    從阜平起,山脈轉向東北,繞到北平的北面,再向東連到山海關,這一段地質的構造極其複雜,與太行山本身不同,應該叫做燕山。

    他附帶的指出,太行山的“八陉”,根本沒有道理。

    其中軍都陉(即居庸關)、飛狐陉、蒲陰陉(即紫荊關),都在燕山,而不在太行山;而穿過太行山的路沒有一條比得上井陉的重要。

     第二點是他指出,中國傳統地理學把山脈當做大水的分水嶺,是與事實不符的。

    例如唐河、滹沱河、漳河,“都從山西穿過太行,流到河北”。

    又如棉水、沾水,也都穿過太行。

    在君說:“可見得這些水道都與現在的地形有點沖突。

    研究這種水道的成因,是地文學上極有趣味的問題。

    ” 第三點是,他的調查報告是中國地質學者第一次詳細的證實山西的“平定、昔陽的鐵礦不容易用新法開采,所以沒有多大的價值”。

    德國的地質學家李希霍芬男爵(BaronFerdinandvonRichthofen,1833—1905)在太平天國亂後來遊曆中國,回去後發表了三大冊的報告,其中說到“山西真是世界煤鐵最豐富的地方:照現時世界的銷路來算,山西可以單獨供給全世界幾千年。

    ”在君自己說他民國二年到山西調查鐵礦,“抱後來農商部又請了幾個瑞典地質學者安特生、丁格蘭等調查國内的鐵礦。

    地質調查所的中國地質學者也參加,并繼續這種調查工作。

    到民國十年(1921),調查所把多年調查的結果編成一部《中國鐵礦志》。

    翁文灏先生曾在《中國地下富源的估計》(《獨立》第十七期)裡總括民國十年的估計如下: 全國鐵礦砂總儲量是九萬七千萬噸,其中遼甯一省卻占了七萬四千萬噸。

    除了遼甯,在關内的隻有二萬三千萬噸。

    就連遼甯在内,照美國每年要開采一萬萬噸的比例,也九年便可開完。

    所以中國的鐵礦真不算多。

    …… 在君于民國二年十二月底從山西回到北京,第二天就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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