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九回 公子鮑厚施買國 齊懿公竹池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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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矣!”乃以所奪之田還之,邴歜請掩其父,懿公許之。

     複購求國中美色,淫樂惟日不足。

    有人譽大夫閻職之妻甚美,因元旦出令,凡大夫内子俱令朝于中宮。

    閻職之妻亦在其内,懿公見而悅之,因留宮中,不遣之歸,謂閻職曰:“中宮愛爾妻為伴,可别娶也。

    "閻職敢怒而不敢言。

     齊西南門有地名申池,池水清潔可浴,池旁竹木甚茂。

    時夏五月,懿公欲往申池避暑,乃命邴歜禦車,閻職骖乘。

    右師華元私谏曰:“君刖邴歜之父,納閻職之妻,此二人者安知不銜怨于君?而君乃親近之!齊臣中未嘗缺員,何必此二人也!"懿公曰:“二子未嘗敢怨寡人也,卿勿疑。

    "乃駕車遊于申池。

     飲酒甚樂,懿公醉甚,苦熱,命取繡榻,置竹林密處,卧而乘涼。

     邴歜與閻職浴于申池之中,邴歜恨懿公甚深,每欲弑之,以報父仇。

    未得同事之人,知閻職有奪妻之怨,欲與商量,而難于啟口,因在池中同浴,心生一計,故意以折竹擊閻職之頭,職怒曰:“奈何欺我?"邴歜帶笑言曰:“奪汝之妻,尚然不怒,一擊何傷,乃不能忍耶?"閻職曰:“失妻雖吾之恥,然視刖父之屍,輕重何如?子忍于父,而責我不能忍于妻,何其昧也!"邴歜曰:“我有心腹之言,正欲語子,一向隐忍不言,惟恐子已忘前恥,吾雖言之,無益于事耳!”閻職曰:“人各有心,何日忘之,但恨力不及也!”邴歜曰:“今兇人醉卧竹中,從遊者惟吾二人,此天遣我以報複之機,時不可失!"閻職曰:“子能行大事,吾當相助。

    ” 二人拭體穿衣,相與入竹林中。

    看時,懿公正在熟睡,鼻息如雷,内侍守于左右。

    邴歜曰:“主公酒醒,必覓湯水,汝輩可預備以待。

    ”内侍往備湯水,閻職執懿公之手,邴歜扼其喉,以佩劍刎之,頭墜于地,二人扶其屍,藏于竹林之深處,棄其頭于池中,懿公在位才四年耳。

     内侍取水至,邴歜謂之曰:“商人弑君而立,齊先君使我行誅,公子元賢孝,可立為君也!”左右等唯唯,不敢出一言。

     邴歜與閻職駕車入城,複置酒痛飲,歡呼相慶。

     早有人報知上卿高傾、國歸父,高傾曰:“盍讨其罪而戮之,以戒後人。

    "國歸父曰:“弑君之人,吾不能讨,而人讨之,又何罪焉?" 邴、閻二人飲畢,命以大車裝其家資,以骈車載其妻子,行出南門。

    家人勸使速馳,邴歜曰:“商人無道,國人方幸其死,吾何懼哉?"徐徐而行,俱往楚國去訖。

     高傾與國歸父聚集群臣商議,請公子元為君,是為惠公。

    髯翁有詩雲: 仇人豈可與同遊?密迩仇人仇報仇。

     不是逆臣無遠計,天教二憾逞兇謀。

     話分兩頭。

     卻說魯文公名興,乃僖公嫡夫人聲姜之子,于周襄王二十六年嗣位。

    文公娶齊昭公女姜氏為夫人,生二子,曰惡,曰視;其嬖妾秦女敬嬴,亦生二子,曰倭,曰叔肹。

    四子中惟倭年長,而惡乃嫡夫人所生。

    故文公立惡為世子。

     時魯國任用“三桓”為政。

    孟孫氏曰公孫敖,生子曰谷,曰難;叔孫氏曰公孫茲,生子曰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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