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八回 刺先克五将亂晉 召士會壽餘绐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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厥貉相會,如何逗遛此地?"陳侯、鄭伯齊聲答曰:“蒙君王相約,誠恐後期獲罪,故預于此地奉候随行。

    "穆王大喜。

     忽諜報:“蔡侯甲午已先到厥貉境上。

    "穆王遂同陳、鄭二君登車疾走。

    蔡侯迎穆王于厥貉,以臣禮見,再拜稽首。

    陳侯、鄭伯大驚,私語曰:“蔡屈禮如此,楚必以我為慢矣!”乃相與請于穆王曰:“君王稅駕于此,宋君不來參谒,君王可以伐之。

    "穆王笑曰:“孤之頓兵于此,正欲為伐宋計也。

    " 早有人報入宋國。

    時宋成公王臣已卒,子昭公杵臼已立三年。

    信用小人,疏斥公族。

    穆、襄之黨作亂,殺司馬公子卬,司城蕩意諸奔魯,宋國大亂。

    賴司寇華禦事調停國事,請複意諸之官,國以粗安。

     至是,聞楚合諸侯于厥貉,有窺宋之意。

    華禦事請于宋公曰:“臣聞,‘小不事大,國所以亡。

    '今楚臣服陳、鄭,所不得者宋耳。

    請先往迎之。

    若待其見伐,然後請成,無及也。

    "宋公以為然。

     乃親造厥貉,迎谒楚王。

    且治田獵之具,請較獵于孟諸之薮。

    穆王大悅。

    陳侯請為前隊開路,宋公為右陣,鄭伯為左陣,蔡侯為後隊,相從楚穆王出獵。

    穆王出令,命諸侯從田者,于侵晨駕車,車中各載燧,以備取火之用。

    合圍良久,穆王馳入右師,偶趕逐群狐,狐入深窟,穆王回顧宋公,取燧熏之。

    車中無燧,楚司馬申無畏奏曰:“宋公違令,君不可以加刑,請治其仆。

    "乃叱宋公之禦者,撻之三百,以儆于諸侯。

    宋公大慚。

     此周頃王二年事。

     是時楚最強橫,遣鬥越椒行聘于齊、魯,俨然以中原伯主自待,晉不能制也。

     周頃王四年,秦康公集群臣議曰:“寡人銜令狐之恨,五年于茲矣。

    今趙盾誅戮大臣,不修邊政,陳、蔡、鄭、宋交臂事楚,晉莫能禁,其弱可知。

    此時不伐晉,更何待乎?"諸大夫皆曰:“願效死力!" 康公乃大閱車徒,使孟明居守,拜西乞術為大将,白乙丙副之,士會為參謀,出車五百乘,浩浩蕩蕩,濟河而東,攻羁馬,拔之。

     趙盾聞報#急為應敵之計。

    自将中軍,遷上軍大夫荀林父為中軍佐,以補先克之缺。

    用提彌明為車右,使郤缺代箕鄭父為上軍元帥。

    盾有從弟趙穿,乃晉襄公之愛婿。

    自請為上軍之佐。

    盾曰:“汝年少好勇,未曾曆練,姑待異日。

    "乃用臾骈為之。

    使栾盾為下軍元帥,補先蔑之缺,胥臣之子胥甲為副,補先都之缺。

    趙穿又自請以其私屬,附于上軍,立功報效。

    趙盾許之。

    軍中缺司馬,韓子輿之子韓厥,自幼育于趙盾之家,長為門客,賢而有才,盾乃薦于靈公而用之。

    三軍方出绛城,甚是整肅,行不十裡,忽有乘車沖入中軍。

    韓厥使人問之,禦者對曰:“趙相國忘攜飲具,奉軍令來取,特此追送。

    "韓厥怒曰:“兵車行列已定,豈容乘車擅入?法當斬!"禦者涕泣曰:“此相國之命也!”韓厥曰:“厥忝為司馬,但知有軍法,不知有相國也!”斬禦者而毀其車。

    諸帥言于趙盾曰:“相國舉韓厥,而厥戮相國之車。

    此人負恩,恐不可用。

    ” 趙盾微笑,即使人召韓厥。

    諸将以盾必辱厥以報其怨。

    厥既至,盾乃降席而禮之曰:“吾聞‘事君者比而不黨’,子能執法如此,不負吾舉矣。

    勉之!”厥拜謝而退。

    盾又謂諸将曰:“他日執晉政者,必厥也,韓氏其将昌矣!” 晉師營于河曲。

    臾骈獻策曰:“秦師蓄銳數年而為此舉,其鋒不可當。

    請深溝高壘,固守勿戰。

    彼不能持久,必退。

    退而擊之,勝可萬全。

    ” 趙盾從其計,秦康公求戰不得,問計于士會。

    士會對曰:“趙氏新任一人。

    姓臾名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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