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五回 說四國樂毅滅齊 驅火牛田單破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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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以告也;有人當阙而哭,人以告也。

    王不知省戒,戮忠廢賢,希望非分,今全齊盡失,而偷生于一城,尚欲何為?"湣王俯首不能答。

    夷維擁王而哭,淖齒先殺夷維,乃生擢王筋,懸于屋梁之上,三日而後氣絕。

    湣王之得禍,亦慘矣哉! 淖齒回莒州,欲覓王世子殺之,不得,齒乃為表奏燕王,自陳其功,使人送于樂毅,求其轉達,是時莒州與臨淄,陰自相通,往來無禁。

     卻說齊大夫王孫賈,年十二歲,喪父,止有老母。

    湣王憐而官之。

     湣王出奔,賈亦從行,在衛相失,不知湣王下處,遂潛自歸家,其老母見之,問曰:“齊王何在?"賈對曰:“兒從王于衛,王中夜逃出,已不知所之矣。

    "老母怒曰:“汝朝去而晚回,則吾倚門而望;汝暮出而不還,則吾倚闾而望。

    君之望臣,何異母之望子?汝為齊王之臣,王昏夜出走,汝不知其處,尚何歸乎?"賈大愧,複辭老母,蹤迹齊王。

    聞其在莒州,趨往從之,比至莒州,知齊王已為淖齒所殺,賈乃袒其左肩,呼于市中曰:“淖齒相齊而弑其君,為臣不忠。

    有願與吾誅讨其罪者,依吾左袒。

    ” 市人相顧曰:“此人年幼,尚有忠義之心,吾等好義者,皆當從之。

    "一時左袒者,四百餘人。

     時楚兵雖衆,皆分屯于城外。

    淖齒居齊王之宮,方酣飲,使婦人奏樂為歡,兵士數百人,列于宮外。

    王孫賈率領四百人,奪兵士器仗,殺入宮中,擒淖齒剁為肉醬,因閉城堅守。

    楚兵無主,一半逃散,一半投降于燕國。

     再說齊世子法章,聞齊王遇變,急更衣為窮漢,自稱臨淄人王立,逃難無歸,投太史敫家為傭工,與之灌園,力作辛苦,無人知其為貴介者。

    太史敫有女,年及笄,偶遊園中,見法章之貌,大驚曰:“此非常人,何以屈辱于此?"使侍女叩其來曆,法章懼禍,堅不肯吐,太史女曰:“白龍魚服,畏而自隐;異日富貴,不可言也!”時時使侍女給其衣食,久益親近,法章因私露其迹于太史女,女遂與訂夫婦之約,因而私通,舉家俱不知也。

     時即墨守臣病死,軍中無主,欲擇知兵者,推戴為将,而難其人,有人知田單鐵籠得全之事,言其才可将,乃共擁立為将軍,田單身操版锸,與士卒同操作,宗族妻妾皆編于行伍之間,城中人畏而愛之。

     再說齊諸臣四散奔逃,聞王蠋死節之事,歎曰:“彼已告老,尚懷忠義之心,我輩見立齊朝,坐視君亡國破,不圖恢複,豈得為人?”乃共走莒州,投王孫賈,相與訪求世子。

    歲餘,法章知其誠,乃出自言曰:“我實世子法章也。

    "太史敫報知王孫賈,乃具法駕迎之即位,是為襄王。

    告于即墨,相約為犄角,以拒燕兵。

     樂毅圍之三年不克,乃解圍退九裡,建立軍壘,令曰:“城中民有出樵采者,聽之不許擒拿,其有困乏饑餓者食之,寒者衣之。

    "欲使感恩悅附,不在話下。

     且說燕大夫騎劫頗有勇力,亦喜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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