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八回 會夾谷孔子卻齊 堕三都聞人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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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使者曰:“夫子何以知之?"孔子曰:“某曾問津于楚,聞小兒謠曰:‘楚王渡江得萍實,大如鬥,赤如日,剖而嘗之甜如蜜。

    ’是以知之。

    "使者曰:“可常得乎?"孔子曰:“萍者,浮泛不根之物,乃結而成實,雖千百年不易得也,此乃散而複聚,衰而複興之兆,可為楚王賀矣!"使者歸告昭王,昭王歎服不已。

     孔子在中都大治,四方皆遣人觀其政教,以為法則。

     魯定公知其賢,召為司空。

     周敬王十九年,陽虎欲亂魯而專其政,知叔孫辄無寵于叔孫氏,而與費邑宰公山不狃相厚,乃與二人商議,欲以計先殺季孫,然後并除仲叔,以公山不狃代斯之位,以叔孫辄代州仇之位,己代孟孫無忌之位。

     虎慕孔子之賢,欲招緻門下,以為己助,使人諷之來見。

    孔子不從,乃以蒸豚饋之,孔子曰:“虎誘我往謝而見我也!”令弟子伺虎出外,投刺于門而歸,虎竟不能屈。

     孔子密言于無忌曰:“虎必為亂,亂必始于季氏,子預為之備,乃可免也!”無忌僞為築室于南門之外,立栅聚材,選牧圉之壯勇者三百人為傭,名曰興工,實以備亂;又語成宰公斂陽使繕甲待命,倘有報至,星夜前來赴援。

    是年秋八月,魯将行禘祭,虎請以禘之明日享季孫于蒲圃,無忌聞之曰:“虎享季孫,事可疑矣!"乃使人馳告公斂陽,約定日中率甲由東門至南門,一路觀變。

     至享期,陽虎親至季氏之門,請季斯登車,陽虎在前為導,虎之從弟陽越在後,左右皆陽氏之黨,惟禦車者林楚世為季氏門下之客,季斯心疑有變,私語林楚曰:“汝能以吾車适孟氏乎?”林楚點頭會意,行至大衢,林楚遽挽辔南向,以鞭策連擊其馬,馬怒而馳,陽越望見,大呼:"收辔!”林楚不應,複加鞭,馬行益急,陽越怒,彎弓射楚不中,亦鞭其馬,心急鞭墜,越拾鞭,季氏之車已去遠矣。

    季斯出南門,徑入孟氏之室,閉其栅,号曰:“孟孫救我!”無忌使三百壯士,挾弓矢伏于栅門以待。

    須臾,陽越至,率其徒攻栅,三百人從栅内發矢,中者辄倒,陽越身中數箭而死。

     且說陽貨行及東門,回顧不見了季孫,乃轉轅複循舊路,至大衢,問路人曰:“見相國車否?"路人曰:“馬驚,已出南門矣!”語未畢,陽越之敗卒亦到,方知越已射死,季孫已避入孟氏新宮。

     虎大怒,驅其衆急往公宮,劫定公以出朝,遇叔孫州仇于途,并劫之,盡發公宮之甲與叔孫氏家衆,共攻孟氏于南門。

    無忌率三百人力拒之,陽虎命以火焚栅,季斯大懼,無忌使視日方中,曰:“成兵且至,不足慮也!”言未畢,隻見東角上一員猛将,領兵呼哨而至,大叫:“勿犯吾主!公斂陽在此!"陽虎大怒,便奮長戈,迎住公斂陽厮殺,二将各施逞本事,戰五十餘合,陽虎精神愈增,公斂陽漸漸力怯,叔孫州仇遽從後呼曰:“虎敗矣!”即率其家衆,前擁定公西走,公徒亦從之,無忌引壯士開栅殺出,季氏之家臣苫越亦帥甲而至,陽虎孤寡無助,倒戈而走,入歡陽關據之。

    三家合兵以攻關,虎力不能支,命放火焚萊門,魯師避火卻退,虎冒火而出,遂奔齊國。

     見景公,以所據歡陽之田獻之,欲借兵伐魯。

    大夫鮑國進曰:“魯方用孔某,不可敵也,不如執陽虎而歸其田,以媚孔某。

    "景公從之,乃囚虎于西鄙,虎以酒醉守者,乘辎車逃奔宋國。

     宋使居于匡,陽虎虐用匡人,匡人欲殺之。

    複奔晉國,仕于趙鞅為臣,不在話下。

    宋儒論陽虎以陪臣而謀賊其家主,固為大逆,然季氏放逐其君,專執魯政,家臣從旁竊視,已非一日,今日效其所為,乃天理報施之常,不足怪也。

    有詩雲: 當時季氏淩孤主,今日家臣叛主君。

     自作忠奸還自受,前車音響後車聞。

     又有言魯自惠公之世,僭用天子禮樂,其後三桓之家,舞八佾,歌雍徹,大夫目無諸侯,故家臣亦目無大夫,悖逆相仍,其來遠矣。

    詩雲: 九成幹戚舞團團,借問何人啟僭端? 要使國中無叛逆,重将禮樂問《周官》。

     齊景公失了陽虎,又恐魯人怪其納叛,乃使人緻書魯定公,說明陽虎奔宋之故,就約魯侯于齊、魯界上夾谷山前,為乘車之會,以通兩國之好,永息幹戈。

     定公得書,即召三家商議。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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