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九回 公子鮑厚施買國 齊懿公竹池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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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退就客館,懿公遷昭姬于他宮,使人誘單伯曰:“寡君于國母未之敢慢,況承天子降谕,敢不承順?吾子何不谒見國母,使知天子眷顧宗國之意!" 單伯隻道是好話,遂駕車随使者入宮谒見昭姬。

    昭姬垂涕,略訴苦情,單伯尚未及答,不虞懿公在外掩至,大罵曰:“單伯如何擅入吾宮,私會國母,欲行苟且之事耶?寡人将訟之天子!"遂并單伯拘禁,與昭姬各囚于一室,恨魯人以王命壓之,興兵伐魯。

     論者謂懿公弑幼主,囚國母,拘天使,虐鄰國,窮兇極惡,天理豈能容乎?但當時高國世臣濟濟在朝,何不奉子元以聲商人之罪,而乃縱其兇惡,絕無一言?時事至此可歎矣。

    有詩雲: 欲圖大位欺孤主,先散家财買細民。

     堪恨朝中绶若若,也随市井媚兇人。

     魯使上卿季孫行父如晉告急,晉趙盾奉靈公合宋、衛、蔡、陳、鄭、曹、許共八國諸侯,聚于扈地,商議伐齊。

    齊懿公納賂于晉,且釋單伯還周,昭姬還魯,諸侯遂散歸本國。

    魯聞晉不果伐齊,亦使公子遂納賂于齊以求和,不在話下。

     卻說宋襄公夫人王姬,乃周襄王之女兄,宋成公王臣之母,昭公杵臼之祖母也。

    昭公自為世子時,與公子卬、公孫孔叔、公孫鐘離三人,以田獵遊戲相善。

    既即位,惟三人之言是聽,不任六卿,不朝祖母,疏遠公族,怠棄民事,日以從田為樂。

    司馬樂豫知宋國必亂,以其官讓于公子卬;司城公孫壽亦慮禍及,告老緻政。

    昭公即用其子蕩意諸,嗣為司城之官。

     襄夫人王姬老而好淫,昭公有庶弟公子鮑,美豔勝于婦人,襄夫人心愛之,醉以酒,因逼與之通,許以扶立為君,遂欲廢昭公而立公子鮑,昭公畏穆襄之族太盛,與公子卬等謀逐之,王姬陰告于二族,遂作亂,圍公子卬、公孫鐘離二人于朝門而殺之。

    司城蕩意諸懼而奔魯。

     公子鮑素能敬事六卿,至是,同在國諸卿,與二族講和,不究擅殺之事,召蕩意諸于魯,複其位。

    公子鮑聞齊公子商人,以厚施買衆心,得篡齊位,乃效其所為,亦散家财,以周給貧民。

     昭公七年,宋國歲饑,公子鮑盡出其倉廪之粟,以濟貧者;又敬老尊賢,凡國中年七十以上,月緻粟帛,加以飲食珍味,使人慰問安否;其有一才一藝之人,皆收緻門下,厚糈管待;公卿大夫之門,月有饋送;宗族無親疏,凡有吉兇之費,傾囊助之。

     昭公八年,宋複大饑,公子鮑倉廪已竭,襄夫人盡出宮中之藏以助之施,舉國無不頌公子鮑之仁,宋國之人,不論親疏貴賤,人人願得公子鮑為君。

    公子鮑知國人助己,密告于襄夫人,謀弑昭公。

    襄夫人曰:“聞杵臼将獵于孟諸之薮,乘其駕出,我使公子須閉門,子帥國人以攻之,無不克矣!”鮑依其言。

     司城蕩意諸,頗有賢名,公子鮑素敬禮之。

    至是,聞襄夫人之謀,以告昭公曰:“君不可出獵,若出獵,恐不能返。

    ”昭公曰:“彼若為逆,雖在國中,其能免乎?"乃使右師華元、左師公孫友居守,遂盡載府庫之寶,與其左右,以冬十一月望孟諸進發。

    才出城,襄夫人召華元、公孫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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