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七回 弄玉吹箫雙跨鳳 趙盾背秦立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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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陳不加睦、而迎于秦。

    可以釋怨而樹援。

    必公子雍乃可!”衆議方息。

    乃使先蔑為正使。

    士會副之,如秦報喪,因迎公子雍為君。

    将行,荀林父止之曰:“夫人、太子皆在,而欲迎君于他國。

    恐事之不成。

    将有他變。

    子何不托疾以辭之?"先蔑曰:“政在趙氏。

    何變之有?"林父謂人曰:“‘同官為僚’,吾與士伯為同僚。

    不敢不盡吾心,彼不聽吾言。

    恐有去日。

    無來日矣!” 不說先蔑往秦,且說狐射姑見趙盾不從其言。

    怒曰:“狐、趙等也。

    今有趙其無狐耶?"亦陰使人召公子樂于陳。

    将為争立之計,早有人報知趙盾。

    盾使其客公孫杵臼,率家丁百人。

    伏于中路。

    候公子樂行過。

    要而殺之。

     狐射姑益怒曰:“使趙孟有權者,陽處父也,處父族微無援。

    今出宿郊外。

    主諸國會葬之事。

    刺之易耳,盾殺公子樂。

    我殺處父。

    不亦可乎?"乃與其弟狐鞫居謀,鞫居曰:“此事吾力能任之!”與家人詐為盜。

    夜半逾牆而入。

    處父尚秉燭觀書。

    鞫居直前擊之。

    中肩,處父驚而走。

    鞫居逐殺之,取其首以歸。

     陽處父之從人,有認得鞫居者,走報趙盾。

    盾佯為不信。

    叱曰:“陽太傅為盜所害,安敢誣人?"令人收殓其屍。

    此九月中事。

     至冬十月,葬襄公于曲沃。

    襄夫人穆嬴同太子夷臯送葬。

    謂趙盾曰:“先君何罪?其适嗣亦何罪?乃舍此一塊肉,而外求君于他國耶?"趙盾曰:“此國家大事。

    非盾一人之私也!” 葬畢,奉主入廟,趙宣子即廟中謂諸大夫曰:“先君惟能用刑賞,以伯諸侯,今君柩在殡,而狐鞫居擅殺太傅。

    為諸臣者,誰不自危?此不可不讨也!”乃執鞫居付司寇,數其罪而斬之,即于其家搜出陽處父之首,以線縫于頸而葬之。

    狐射姑懼趙盾已知其謀,乃夜乘小車出奔翟國,投翟主白暾去訖。

     時翟國有長人曰僑如,身長一丈五尺,謂之長翟,力舉千鈞,銅頭鐵額,瓦礫不能傷害。

    白暾用之為将,使之侵魯,文公使叔孫得臣帥師拒之。

     時值冬月,凍霧漫天。

     大夫富父終甥,知将雨雪,進計曰:“長翟骁勇異常,但可智取,不可力敵。

    "乃于要道,深掘陷坑數處,将草蓐掩蓋,上用浮土,是夜果降大雪,鋪平地面,不辨虛實。

    富父終甥引一枝軍,去劫僑如之寨,僑如出戰,終甥詐敗,僑如奮勇追殺,終甥留下暗号,認得路徑,沿坑而走,僑如随後趕來,遂墜于深坑之中,得臣伏兵悉起,殺散翟兵,終甥以戈刺僑如之喉而殺之,取其屍載以大車,見者都駭,以為防風氏之骨,不是過也。

     得臣适生長子,遂名曰叔孫僑如,以志軍功,自此魯與齊、衛合兵伐翟,白暾走死,遂滅其國。

     狐射姑轉入赤翟潞國,依潞大夫酆舒。

     趙盾曰:“賈季,吾先人同時出亡者,左右先君,功勞不淺。

    吾誅鞫居,正以安賈季也。

    彼懼罪而亡,何忍使孤身栖止于翟境乎!"乃使臾骈送其妻子往潞。

    臾骈喚集家丁,将欲起行,衆家丁禀曰:“昔搜夷之日,主人盡忠于狐帥,反被其辱,此仇不可不報,今元帥使主人押送其妻孥,此天賜我也,當盡殺之,以雪其恨!”臾骈連聲曰:“不可,不可!元帥以送孥見委,寵我也。

    元帥送之,而我殺之,元帥不怒我乎?乘人之危,非仁也;取人之怒,非智也!”乃迎其妻子登車,将家财細細登籍,親送出境,毫無遺失。

    射姑聞之,歎曰:“吾有賢人而不知,吾之出奔,宜也!” 趙盾自此重臾骈之人品,有重用之意。

     再說先蔑同士會如秦,迎公子雍為君。

    秦康公喜曰:“吾先君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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