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回 楚熊通僭号稱王 鄭祭足被脅立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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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國告立新君,有密書及寡人曰:‘必殺之,願割三城為謝。

    ’寡人不忍,故私告子。

    ”公子突拜曰:“突不幸,越在上國。

    突之死生,已屬于君。

    若以君之靈,使得重見先人之宗廟,惟君所命,豈惟三城?”宋公曰:“寡人囚祭仲于軍府,正惟公子之故。

    此大事非仲不成,寡人将盟之。

    ” 乃并召祭足使與子突相見,亦召雍氏,将廢忽立突之事說明。

    三人歃血定盟,宋公自為司盟,太宰華督莅事。

    宋公使子突立下誓約,三城之外,定要白璧百雙,黃金萬镒,每歲輸谷三萬锺,以為酬謝之禮。

    祭足書名為證。

    公子突急于得國,無不應承。

     宋公又要公子突将國政盡委祭足,突亦允之。

    又聞祭足有女,使許配雍氏之子雍糾,就教帶雍糾歸國成親,仕以大夫之職,祭足亦不敢不從。

     公子突與雍糾皆微服,詐為商賈,駕車跟随祭足,以九月朔日至鄭,藏于祭足之家。

    祭足僞稱有疾,不能趨朝,諸大夫俱至祭府問安。

    祭足伏死士百人于壁衣之中,請諸大夫至内室相見。

    諸大夫見祭足面色充盈,衣冠齊整,大驚曰:“相君無恙,何不入朝?”祭足曰:“足非身病,乃國病也。

    先君寵愛子突,囑諸宋公,今宋将遣南宮長萬為将,率車六百乘,輔突伐鄭。

    鄭國未甯,何以當之?”諸大夫面面相觑,不敢置對。

    祭足曰:“今日欲解宋兵,惟有廢立可免耳。

    公子突見在,諸君從否,願一言而決!”高渠彌因世子忽谏止上卿之位,素與子忽有隙,挺身撫劍而言曰:“相君此言,社稷之福,吾等願見新君!” 衆人聞高渠彌之言,疑與祭足有約,又窺見壁衣有人,各懷悚懼,齊聲唯唯。

    祭足乃呼公子突至,納之上坐,祭足與高渠彌先下拜。

    諸大夫沒奈何,隻得同拜伏于地。

    祭足預先寫就連名表章,使人上之,言:“宋人以重兵納突,臣等不能事君矣。

    ”又自作密啟,啟中言:“主君之立,實非先君之意,乃臣足主之。

    今宋囚臣而納突,要臣以盟,臣恐身死無益于君,已口許之。

    今兵将及郊,群臣畏宋之強,協謀往迎。

    主公不若從權,暫時避位,容臣乘間再圖迎複。

    ”末寫一誓雲:“違此言者,有如日。

    ”鄭昭公接了表文及密啟,自知孤立無助,與妫妃泣别,出奔衛國去了。

     九月己亥日,祭足奉公子突即位,是為厲公。

    大小政事,皆決于祭足。

    以女妻雍糾,謂之雍姬。

    言于厲公,官雍糾以大夫之職。

    雍氏原是厲公外家,厲公在宋時,與雍氏親密往來,所以厲公寵信雍糾,亞于祭足。

     自厲公即位,國人俱已安服。

    惟公子亹、公子儀二人心懷不平,又恐厲公加害,是月公子亹奔蔡、公子儀奔陳。

    宋公聞子突定位。

    遣人緻書來賀。

    因此一番使命,挑起兩國幹戈,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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