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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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得他們姐弟哈哈大笑。

    正在這時,肥佬從外邊急匆匆地走進來,對我說:"你又講段子呢?快奔三十了,還願意玩這塊兒。

    别廢話了,趕緊跟我走,我有急事找你。

    " 且說我正在院子裡給揚琴姐弟講笑話,被趕來的肥佬拉了出來,離開家走不了幾步就是海河,我們倆就沿着河邊散步。

    我是第一次看到天津海河的夜景,兩岸燈火輝煌,映得河水金光閃閃,其美難以言表,隻不過我心事很多,無心賞玩。

     我問肥佬:"什麼事這麼着急,到我屋裡說不行嗎?還非要出來講。

    " 肥佬說:"我晚上真的是不想進你的房間,白天我還能壯着膽子。

    你那屋裡詭異得很,你也要多加小心了,不行就換個地方住,别死要面子硬撐。

    " 我不想讓他為我擔心,就把話題扯開說:"昨天你走了之後,到晚上還真有個女鬼出來,想和我上床,我一看她長得忒不成啊,一嘴大黃闆牙,就給她踢飛了。

    " 肥佬被我逗得呵呵直笑:"你就是個肉爛嘴不爛的人,刀尖頂着胸窩子,也忘不了說些廢話。

    " 我問他:"究竟什麼急事,不會就是讓我換房子吧?這點破事你都說了N遍了,煩不煩呀。

    " 原來肥佬急着找我是因為他為我找了份工作,等個兩三天就能定下來。

    他怕我急着自己去找活幹錯過了面試的時間,所以特意趕來告訴我,還為我準備了一張手機電話卡,以便能及時取得聯系,我感動得不得了。

     肥佬說:"行了,快打住吧,這算不了什麼,當年我困難的時候,你也沒少幫我啊,咱哥們兒之間就别見外了。

    "肥佬又問我:"既然工作有眉目了,今後打算怎麼辦?是就這麼混下去,還是有什麼别的計劃?" 我說:"什麼計劃不計劃的,現在心思太亂,長遠的打算暫時還沒有,先混一段時間,等把心态調整過來之後再說吧。

    " 一看時間不早了,都晚上十點多了,我們就分道回家。

     院裡沒有燈,隻能借着樓中窗戶透出來的燈光勉強看清楚路。

    我一進院門,正往樓門裡走,一瞥之間隻見有個穿白衣的女人蹲在院子左側角落裡一動不動。

     我心想這是誰呀,大半夜的蹲這兒撒尿。

    不過既然是女人小便,我也不好意思多看。

    但因為此事實在太過奇怪,我忍不住進樓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回看清楚了,原來是二樓的劉師傅的女兒劉鳳彩,她是個大學生,今天下午我在院子裡跟她說過話,很聰明的一個女孩。

     我心想既然是認識的人,就别多管閑事了,可能樓裡的廁所都占滿了,她憋不住了在院裡解手也是萬不得已。

    我要再看她,隻怕有些不禮貌了。

     我快走幾步進了自己房間,開了燈,躺在床上,摸了摸脖子上的楠木項鍊,随即想到了和韓雯娜相戀的時光,心中一陣甜蜜,又是一陣酸楚。

    望着頭頂天花闆上的吊燈,産生了一種兩世為人的感覺。

    幾個月以前的美好生活離自己仿佛有無限遙遠的距離,那一切都太美好,以至于顯得很不真實,美好得仿佛如夢似幻。

    随後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這一覺睡得十分暢快,一個夢也沒做,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

    我伸了個懶腰,覺得精力充沛,心中的郁悶似乎也少了許多。

    我心想這是住在這裡的第三天,什麼都沒發生,看來前一天被黃衣女鬼勾命的事确實是夢。

    這一日無話,白天出門逛了逛街,到了晚間回來,樓裡出現了騷動:二樓劉師傅的女兒失蹤了。

     我回到樓裡是晚上六點多,幾位鄰居正圍在院子裡商量着什麼事,人人面色焦慮,我聽大家說了幾句,了解了原因,原來是劉師傅的女兒昨天晚上八點半出去給父親買藥,到現在為止一直沒有回來。

     劉師傅從昨天晚上一直找到現在,親戚朋友以及劉鳳彩的同學、老師家都找遍了,撥她的手機也沒有信号,去派出所報案,警察說不到四十八小時不算失蹤,不給備案。

    劉師傅的老婆生孩子的時候難産死了,剩下父女倆相依為命,他對這個女兒視如珍寶。

    劉鳳彩是走讀的大學生,每天放學都回家,到現在竟然整整一天一夜下落不明,劉師傅如何能不着急。

     鄰居們都紛紛安慰劉師傅,讓他放寬心,說年輕人貪玩,可能忘了回家,明天是周六,早晨大家一起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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