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魔天樂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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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在他的面頰上撩撥得奇癢難耐。

     麗蓉血紅的櫻嘴,被麟弟火樣的朱唇粗犷地吮吻着,撫在玉乳上的雙手,已離開了她的酥胸。

     但天麟和麗蓉的心靈中,仍響着第九樂章。

     就在這時,遠處蓦然傳來一聲嬌聲急呼:“蓉姊姊,麟哥哥,你們在哪裡吃蜜桃嘛?” 這聲急呼,像一個晴天霹靂,轟然擊在天麟麗蓉的心靈上,兩人倏然躍起,同時飄落地上。

     兩人心靈中響着的第九樂章,立化烏有了。

     麗蓉一定驚魂,羞得滿面飛紅直達玉頸,低頭一看,萬幸羅帶未開,僅胸部玉峰有些微痛。

     天麟功力雄厚,聞呼立醒,拿起桌上蜜桃,往麗蓉手裡一塞,急聲說:“姊姊,快給冰妹送去。

    ” 麗蓉急忙舉起玉手,匆匆理了理有些蓬亂的秀發,接過蜜桃,飛身已縱至室外。

     同時,強抑慌亂神情,竭力自然地嬌聲回答:“冰妹,我們在此地,給你留了一個!” 麗蓉雖然竭力保持自然,但聲音仍有些沙啞。

     遠處,又傳來杜冰的焦急聲音:“蓉姊姊,我怎麼跑不出去?你們在哪兒?” 麗蓉絕頂聰明,知道事有蹊跷,向着立身石室門口發急的天麟一揮手,當先向杜冰發話之處奔去,同時回答說:“我們不在這兒嘛!” 天麟緊跟在麗蓉身後,這時才明白神尼警告雪梅的原因,想是怕雪梅來時,他恰好在讀魔天第九樂章。

     心念間,兩人已至一叢行列似分明,實紊亂的修竹前,隻見杜冰飄左縱右,始終走不出來。

     人影一閃,麗蓉已飛身進入竹林,佯裝愉快地一笑,伸手拉住杜冰一連兩閃,已飛身縱出林外。

     杜冰立穩身形,立即焦急地說:“把我急死了,不知怎地一直就跑不出去了!” 麗蓉立即将大蜜桃交給杜冰說:“喏,這是你的。

    ” 杜冰在竹林中跑了一陣,也真有些渴了,一見大蜜挑,立即興奮地說:“啊,真大,一定很甜……” 說此一頓,驚異地望着天麟、麗蓉,不解地問:“你們的臉為何紅紅的?” 天麟心裡一慌,信口胡謅說:“吃了這種大蜜桃,臉部都有些發紅。

    ” 杜冰見兩人面部都紅的大異往常,反而信以為真了,加之正在口渴,立即啃了一口大蜜桃。

     麗蓉明眸一轉,強自含笑問:“冰妹,你不是睡了嗎?怎知……” 杜冰咽了口桃汁,立即說:“要不是神尼老人家說你們在此吃蜜桃,我才不知道呢!” 天麟、麗蓉,臉上再度一熱,兩人幾乎是同時向:“神尼老人家怎麼說?” 杜冰吃得甜蜜可口,立即愉快地說:“神尼說麟哥哥摘了三個大蜜桃,我們三人一人一個,神尼并說,就在這叢翠竹的後面,如果找不到,一喊你們就出來了。

    ” 天麟、麗蓉都羞得滿面通紅,恨不得立時跑下山去,覺得實在羞見神尼了。

     杜冰見雪梅突然趕來,覺得自己的吃像大貪了,粉面一熱,頓時想起麟哥哥的話,不覺羞澀地問:“梅姊姊,我的臉紅嗎?” 說着,特地仰起粉臉讓雪梅看。

     雪梅不知原因,看了一眼,立即點頭說:“有些紅。

    ” 如此一說,杜冰愈信麟哥哥說的不錯了。

     雪梅是聽到杜冰的叫聲特地趕來,這時看了天麟三人一眼,含笑不解地問:“麟哥哥,你們何事如此高興?” 天麟見問,俊面一紅,立即不假思索地說:“我們在啃蜜桃!” 麗蓉多心,聽到“啃蜜桃”頓時想起麟弟弟方才瘋狂吮吻自己櫻唇的一幕,不由芳心直跳,粉面發燒。

     天麟見蓉姊姊臉紅,也不由俊面一熱,自覺早些離開為妙,免得言多露出馬腳,于是接着說:“你們在此談,我要回去了。

    ” 說罷轉身,急步走了。

     雪梅神色幽怨地望着天麟的背影,櫻唇一陣牽動,似乎有意問問天麟,為何見她前來,立即匆匆就走。

     天麟急步前進中,根本沒敢回頭,想到神尼留自己在圓室的目的,是使自己學會魔天樂譜,而自己因為疲憊,幾乎錯過學習機會。

     心念間,擡頭一看,天色已快四更了,于是急步走進圓室,立即盤膝床上,即由第二樂章,精心細讀下去。

     天麟發現九章樂譜中,包括了喜怒哀樂,邪淫善惡,的确是博大精深,神奧玄奇的曠古絕學。

     第三遍尚未複習完畢,窗外天空已現出一絲曙光,天麟知道天已拂曉了。

     轉首一看窗外,蓦見一道黑影沿着甬道,正緩緩向石室走來,凝目一看,竟是銀钗聖女。

     隻見銀钗聖女,神色幽怨,黛眉深鎖,手中捧着一個用白绫包着的扁不足兩尺的包袱,看看分量似乎不輕。

     天麟俟銀钗聖女來至室外,立即迎了出去。

     銀钗聖女一見天麟,立即強展笑顔,親切地問:“麟兒,你起來了嗎?” 天麟趕緊恭聲說:“芬阿姨早,請室内坐。

    ” 說要,躬身立于門側。

     這是天麟第一次如此稱呼銀钗聖女,這使她心中湧起無限感觸。

     銀钗聖女走進圓室,将手中之物放在石桌上,接着将白绫打開。

     天麟走近一看,竟是一具長約二尺寬僅六寸的白玉長匣。

     銀钗聖女望着天麟,戚然說:“麟兒,阿姨已決心終生不下太華了,所以我也不能前去大荊山,你回至藍鳳幫總壇,見到大姊、三妹、四妹,代阿姨問好她們吧……” 天麟不知該如何勸說,隻得連聲應是。

     銀钗聖女望着白玉匣,繼續說:“這件東西,請你帶回去,将來交給你孫叔叔。

    ” 說着,拇指一按玉匣啞簧,“喀噔”一聲,匣蓋開了。

     玉匣内頓時射出一蓬眩目銀輝。

     天麟定睛一看,不由又驚又喜,玉匣内竟是刻有九龍九鳳九道銀弦的西天九九龍鳳魔琴。

     銀钗聖女黯然一歎,幽怨地說:“睹物思人,徒增傷悲,還是給那個薄幸人罷。

    ” 天麟一見小玉琴,宛如遇到了久别多年的好友,心情激動驚喜,立即将小玉琴捧了來,放在桌上。

     銀钗聖女說完那句話,覺得在一個晚輩面前說傷情的話,總嫌有失長輩尊嚴,心中不禁有些後悔。

     這時看了天麟的神态,知道他對那句話根本投有聽進耳裡,因而心中稍寬。

     于是,望着一臉興奮神色,低頭撫摸着玉琴的天麟,問:“麟兒,你也會撫琴嗎?” 天麟一定神,興奮地說:“以前在紫蓋峰,暇時孫叔叔就教我調弦定韻,所以我會彈。

    ” 銀钗聖女自诩是撫琴能手,有心指導天麟一些指法,以補過去對天麟的歉疚,于是,輕“噢”了一聲,有些老大地說:“既是這樣,選你精熟的一曲撫給阿姨聽聽。

    ” 天麟久未撫琴,這時不免有些技癢,立即欣然應是,于是,盤膝床上,将琴在石桌上擺好。

     于是一想,覺得隻有媽媽飄風女俠昔年唱的那首哀歌最精熟,平素彈的次數也最多。

     銀钗聖女緩緩坐在床邊,鳳目注視着天麟的手勢,靜靜地等着天麟開始,那種神态,就如師父在教學徒。

     天麟撥弦略一定韻,發現圓室内琴音缭繞久久不絕,大異别處。

     于是一斂心神,轉首對銀钗聖女.恭聲說:“芬阿姨,麟兒彈一曲媽媽昔年唱的哀歌給您聽。

    ” 銀钗聖女心中一動,黛眉一蹙說:“麟兒,你最好能同時唱出詞來!” 天麟颔首應是,立即拔弦啟口。

     銀钗聖女細聽歌詞。

     “情緣了,此恨綿,往日恩愛盡雲煙! 心已碎,淚亦幹,茫茫天涯啼杜鵑。

     念伊人,望眼穿,悠悠歲月吾難遣! 芙蓉美,嬌花豔,纖纖柳腰何人攬? 自古命薄屬紅顔,偏重難見君,再修來世緣,除卻三千煩惱絲,終生伴佛青燈前!” 天麟唱罷,琴聲嘎然終止,但那悱恻哀怨的歌聲和凄涼叮咚的琴韻,卻仍在圓室中缭繞不絕。

     再看銀钗聖女,伏在石桌上,已悲痛地泣不成聲了。

     天麟一看,大吃一驚,不由惶聲問:“芬阿姨您……” 銀钗聖女伏桌痛哭說:“大姊這首歌,現在該由我唱了!” 天鱗一聽,心中一陣難過,媽媽這首哀歌,的确是芬阿姨的寫照,尤其最後兩句:“除卻三千煩惱絲,終身伴佛青燈前”,更符合了芬阿姨目前的命運。

     天麟見銀钗聖女愈哭愈傷心,心中既難過又焦急。

     一擡頭,星目不禁一亮,他發現了魔天樂譜第一章。

     于是,立即祛慮凝神,默誦無上心法,星目望着第一樂章,十指撫在小琴上。

     一陣叮咚,十指齊動,魔天樂譜的第一章開始了。

     在魔天樂府用西天九九龍鳳魔琴,彈魔天樂譜,加之天麟目前功力,以無上神功将琴韻傳出,其玄奧淵博之處,可謂發揮得精微盡至。

     天麟為了安定銀钗聖女的悲痛情緒,愈加細心撫琴,隻覺室内,琴聲缭繞,悅耳怡心,愈彈愈覺舒暢。

     但他卻不知室内琴音,如清泉流水,珠走玉盤般,穿出四窗,分向八方,随着曉風,飄身空際,缭繞群峰之間。

     一曲彈罷,天麟心情甚為舒暢,隻覺室内,琴聲餘音繞耳,再看桌上玉琴,不由大吃一驚! 隻見小玉琴銀弦閃輝中,隻覺琴身九龍,張牙舞爪,滾雲翻騰,九隻玉鳳,展翼飛舞,似在引頸長鳴。

     天麟驚得一呆,急忙用袖拭了拭眼睛,俯首再看,原就刻的栩栩如生的九龍九鳳,果然活躍琴上。

     一驚之下,轉首欲喊芬阿姨,但轉首一看隻見銀钗聖女,神色靜谥,肅穆端坐,似已進入超塵意境。

     天麟不願打擾銀钗聖女,希望她能深切體會出樂理中的精義。

     轉首一看窗外,心頭猛地一震,隻見朦朦曙光中,七八丈外的如茵草地上,一并盤膝坐着八人。

     神尼、兩位師太和蓬丐、秃僧五人,坐成一排,麗蓉、雪梅和杜冰三人坐在五老身後。

     八人俱都神色肅穆,閉目盤膝,似乎已進入物我兩忘之境。

     天麟飄身下床,縱身掠出室外,隻覺空氣清涼,曉風徐吹,似乎空際仍缭繞着悠越琴聲。

     在這一刹那,天麟不知是空中的餘音不散,抑或是耳鼓中的幻覺自鳴。

     就在這時,遠處蓦然傳來一陣奇異風聲,挾着叽叽吱吱的鳥鳴! 天麟心頭一震,立即遊目四望。

     隻見四周上空,無數大小不同的黑點,越過絕壑,挾着各種鳥鳴和風聲,掠空飛來。

     眨眼一間,周圍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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