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橋河處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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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李鬥在書中未肯定此處即為“古之二十四橋”。

    清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梁章钜訪尋二十四橋,在《一浪一迹叢談》中記下這樣的見聞:“二十四橋隻是一橋,即今孟玉生山人毓森所居宅旁。

    玉生嘗導餘步行往觀,橋榜上有陶文毅公題‘二十四橋’大字,詢之左近建隆寺、雙樹庵僧人,俱未敢以為信。

    ”由此可知,難定此橋即古之二十四橋。

    所以梁章钜在孟玉生所繪二十四橋畫卷上題雲:“我居揚州不識路,二十四橋定何處?” 有人認為大名鼎鼎的二十四橋是子虛烏有的東西,實際上從來就不存在。

    它隻是唐代揚州橋梁的總稱。

    沈括隻強調算度的一精一确,把二十四橋逐一落實,而忽略了詩歌畢竟是文藝作品,大可不必這樣認真地對号入座。

     唐代的揚州是個水鄉之城,其橋梁設施,不應由二十四座所局限。

    北宋時,揚州城區南移至蜀岡南麓的平地上,原在蜀岡上的唐城早成廢墟,沈括隻看到以宋城區為中心的橋梁,而唐城區及其西北郊一帶的橋梁大多已無蹤迹。

    唐一人李颀所作《送劉昱》中有一聯:“鸬鹚山頭宿雨晴,揚州郭裡見潮生。

    ”可見城内有漕河橫貫其間,與運河相通,江潮且能入郭,而城西北郊有五塘,自西至東為陳公塘、句城塘、小新塘、上下雷塘。

    此地“車馬少于船”,到了夜間是一派“夜橋燈火連星漢”的景象。

    由此可想象得出唐代的揚州何止二十四座橋!二十四橋是不是編碼為二十四号的一座橋呢?在詩歌中以序号稱橋的不乏其例,杜甫詩句“不識南塘路,今知第五橋”,姜白石詩句“曲終過盡松陵路,回首煙波十四橋”即是。

    就唐代揚州而言,對于橋的編碼亦有案可稽。

    施肩吾《戲贈李主簿》詩有“不知暗數春遊處,偏憶揚州第幾橋”之句,張喬《寄揚州敵人》詩說:“月明記得相尋處,城鎖東風十五橋。

    ”可見二十四橋或乃編碼稱謂。

    因該橋可能是最富有藝術特色的橋梁,亦或是在遊覽中心,名氣大,所以深為杜牧思念。

     據明代齊東野人所撰《隋炀帝豔一史》截:在一個月上中天的夜晚,隋炀帝偕同蕭後及十六院夫人等,至新造的一座橋梁上賞月,命朱貴兒吹紫竹箫,箫聲飄飄有雲外之響。

    當時橋未定名,蕭後請炀帝命名,因同遊者二十四人,故名二十四橋。

    這種趣談常為人樂道,其實是作者從杜牧詩中的明月、玉人、吹一箫等字面而牽強附會出來的。

     對于二十四橋的探讨,如能有一正确的結論,将會為确定揚州唐城的位置及下延範圍,提一供一個可靠的線索和佐證。

     (王章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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