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是死于“妻妾暖昧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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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之廣,但此處不同的是馮玉祥親自送禮,而且還讓吳佩孚當着他面品嘗,加上兩人對話,顯然有點戲劇化了,與此内容相近的《馮玉祥将軍傳奇》(王華岑、朱耕,1983年黑龍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君子之交淡如水》篇也有類似寫法,所不同的一是時間改為1922年12月,向後拖了8個月,地點不是在洛一陽一,而在直系大本營的河北保定,做壽者也換成了直系頭子、時任直魯豫巡閱使的曹锟,他做的是60大壽。

    考證于當時報紙和《北洋軍閥統治時期史話》(陶菊隐著),以及馮玉祥和曹锟的主從隸屬,他不至于仍拿一罐清水充壽禮的故技,嘲弄曹锟的,但也不排斥另有張本。

     但也有一說是說馮玉祥送水并非是為吳佩孚祝壽,也不是諷刺,而是對吳佩孚支持的表示。

    據稱吳在直奉戰争擊敗張作霖後回到洛一陽一,他人要為他作壽,吳不同意,馮玉祥在陝西督軍任上“乃遣人送蒸餾水一壇,外加封簽,題八字曰:君子之交,有如此水。

    吳得之大悅,謂其部下曰:”知我者唯煥章一人。

    外界企以為異,且有議馮壽禮之菲薄者,殊不知此中大有作用。

    “ (春明逐客《馮玉祥全史》1924年8月七版)原來方此之際,直系和奉系又在醞釀第二次大決戰,雙方調兵遣将,擺出一副劍拔一弩一張的态勢,吳佩孚要馮玉祥率軍出潼關助其一臂之力,馮表示同意,但遲遲按兵不動。

    吳佩孚疑鬼疑神,深怕他變卦,幾次三番派專使進關探問,“馮笑曰:子玉何視人若是之輕,我不能效婦女之矢誓言,又難仿戰國年間之歃血為盟,故送以蒸餾水一壇,附簽八字。

    以表寸心。

    ”吳佩孚見之,非常高興,“欣然色喜,而曰”知我者,其唯煥章乎!“這是因為吳是秀才出身,軍閥行列中罕有的”儒将“,要附和風雅,馮即投其所好,因而春明逐客對此評曰:”自古君子之交,宗信義,重然諾,一言既出,驷馬難逃,苟背盟攜貳,有如此水“。

    所謂”送水“,其實乃是馮玉祥的獨出心裁的表态,此中心迹,兩人自知。

    顯然,這種說法更為特殊了。

     馮玉祥“送水祝壽”,隻是一件小小插曲,可是無論從時間、對象或者是他的行為和動機,都是相異處,難道是文字記載的失真,事過境遷的模糊,甚至是馮玉祥在若幹年後的記憶失誤或另有他因,但總給人帶來是是非非的感覺,聰明好思的讀者,你能由此得出正确的答案嗎? (盛巽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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