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豔異編卷三·龍神部 靈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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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申雲:“今月十三日夜,三更已來,關使暴卒。

    ”寶驚歎,急使人馳傳看之,至則果卒,惟心背不冷。

    暑月停屍,亦不敗壞。

    其家甚異之。

    忽一夜,陰風慘冽,吹砂走石,發屋拔樹,禾苗盡偃,及曉而止。

    雲霧四布,連夕不解。

    至瞑,有迅雷一聲,劃如天裂。

    承符忽呻吟數息,其家剖棺視之,良久複蘇。

    是夕,親鄰鹹聚,悲喜相仍,信宿如故。

    家人诘其由,乃曰:“餘初見一人,衣紫绶,乘骊駒,從者十餘人。

    至門下馬,命吾相見。

    揖讓周旋,手捧一牒授吾雲:‘貴主得吹塵之夢,知君負命世之才,欲遵南陽故事,思殄邦仇。

    使下臣持茲禮市,聊展敬于君子,而冀再康國步,幸不以三顧為勞也。

    ’餘不暇他辭,惟稱不敢,酬酢之際,已見聘币羅于階下,鞍馬器甲。

    錦彩服玩、橐之屬,鹹布列于庭。

    吾辭不獲免,遂再拜受之。

    即相促登車。

    所乘馬異常駿快,飾裝鮮活,仆禦整肅。

    悠忽行百餘裡,有甲馬三百騎,已來迎候。

    驅殿有大将軍之行李,餘亦甚得志。

    指顧之間,望見一城,雉牒穹崇,溝洫深浚。

    餘惝恍不知所自。

    俄于郊外備帳樂,設亭,宴罷人城,觀者如堵。

    傳呼小使,交錯其間。

    所經之門,不記重數。

    及至一處,有如公署。

    左右使餘下馬易衣,趨見貴主。

    貴主使人傳命,請以賓主之禮見。

    餘自謂,既受公文器甲臨戎之具,即是臣也。

    遂堅辭,具戎服入見。

    貴主使人複命請去橐,賓主之間,降殺可也。

    餘遂舍器仗而趨人,見貴主坐于廳上。

    餘拜,一如君臣之禮。

    拜訖,連呼登階。

    餘亦再拜,升自西階。

    見紅妝翠眉、蟠龍髻鳳而侍立者二十餘輩;彈弦握管、花異服而執役者又數十輩。

    腰金拖紫、曳組攢簪而趨隅者,又非止一人也;輕裘大帶、白玉橫腰,而森羅于階下者,其數甚多。

    次命召女客五六人,各有侍者十數輩,差肩接迹,累累而進,餘亦低視長揖,不敢施拜。

    坐定,有大校數人,皆令與坐。

    舉酒進樂。

    酒至,貴主斂袂舉觞,将欲興詞,叙向來征聘之意。

    俄聞烽燧四起,叫噪喧呼雲:‘朝那賊部,步騎數萬人,今日平明,攻破堡寨,尋已人界,數道齊進,煙火不絕。

    請發兵救應。

    ’侍坐者相顧失色,諸女不及叙别,狼狽而散。

    餘及諸校,降階拜謝,伫立聽命。

    貴主降軒謂餘曰:‘吾受明公非常之惠,憫以孤,繼發師徒,拯其患難。

    然以車甲不利,權略是思。

    今不羞鄙陋,所以命将軍者,正謂此危急也。

    幸不以幽僻為辭,少匡不迨。

    ’遂别賜戰馬二匹,黃金甲一副,族旗旄钺、珍寶器用,充庭溢目,不可勝計。

    彩女二人,給以兵符,錫赉甚豐。

    餘拜捧而出,傳呼諸将,指揮部伍,内外響應。

     “是夜出城,相次探報,皆雲‘賊勢漸雄’。

    餘素谙其山川地理,形勢孤虛。

    遂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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