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豔異編卷二十五·幻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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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戍将将斷之。

    及僧至,且曰:“某寄迹桑門,别有藥術。

    ”因指三尼,“此妙歌管。

    ”戍将反敬之,遂留連為辦酒,由夜會客,與之劇飲。

    僧假裆中鉛黛妓其三尼,及坐,含睇調笑,逸态絕世。

    飲将闌,僧謂尼曰:“可為押衙歌某曲也。

    ”因徐進對舞。

    曳緒回雪,迅赴摩跌,技又絕倫也。

    良久,曲終而舞不已。

    後驚曰:。

    ‘婦女風邪。

    ”忽起,取戍将佩刀,衆謂酒狂,驚走。

    僧乃拔刀斫之,皆踣于地,血及數尺。

    戍将大懼,呼左右縛僧。

    僧笑曰:“無草草。

    ”徐舉尼,三枝筇枝也。

    血乃酒耳。

    又常在飲會,令人斷其頭,釘耳于柱,無血,身坐席上。

    酒至,瀉入頭瘡中,面赤而歌,手複抵節。

    會罷自起,提首安之,初無痕也。

    時時預言人兇衰,皆迷語,事過方曉。

    成都有百姓,供養數日,僧不欲住,閉關留之,僧因走入壁間,百姓遽牽,漸入,惟餘袈裟角,頃亦不見。

    來日壁上有畫僧焉,其狀形似白月。

    色漸薄,積七日,空有黑迹。

    至八日,黑迹亦滅。

    僧已在彭州矣,後不知所之。

     張和  唐貞元初,蜀郡一豪家子富拟卓、鄭,蜀之名姝無不畢緻。

    每按圖求之,媒盈其門,常恨無可意者。

    或言:坊正張和,大俠也,幽房閨,無不知之,孟以誠投乎。

    豪家子乃以金帛夜詣其居,告之,張和欣然許之。

    翌日,與豪家子偕出西郭一舍,入廢蘭若,有大像巍然。

    與豪家子升像之座,和引手扪佛乳,揭之,乳壞成穴如碗。

    即挺身入穴,引豪家子臂,不覺同在穴中。

    道行數十步,忽睹高門崇墉,狀如州縣。

    叩門五六,有九髻婉童迎拜曰:“主人望翁來久矣。

    ”有頃,主人出,紫衣貝帶,侍者十餘,見和甚謹。

    和指豪家子曰:“此少君子也,汝可善待。

    予有切事須返。

    ”不坐而去。

    言訖,已失和所在。

    豪家子心異之,不敢問。

    主人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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