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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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甚着。

    錢尚父土豪倔起,号錢塘八都,洎破董昌,奄有杭越。

    于是章、羅二士罹其籠罩。

    然其出于草萊,未谙事體,重縣宰而輕郎官,嘗曰:“某人非才,隻可作郎官,不堪作縣令。

    ”即可知也。

    以章魯封為表奏孔目官,章拒而見笞。

    差羅隐宰錢塘,皆畏死禀命也。

    章、羅以之為恥,錢公用之為榮。

    玉石俱焚,籲,可惜也!或雲章魯封後典蘇州,着《章子》三卷行于世。

    羅隐為中朝所重,錢公尋倍加欽,官至給事中,享壽考,溫飽而卒。

     唐裴司徒璩性靳啬,廉問江西日,凡什器圖障皆新其制,閉屋緘貯,未嘗施用。

    每有宴會,即于朝士家借之。

    在番禺時,鐘愛一女,選荥陽鄭進士以婿之。

    才過禮期,遽屬秋薦,不免随計,無何到京,尋報物故。

    五教念女及婿,不勝悲痛,而鄭偶笑之,蓋夫婦之愛未深,不解思慮,非有他故也。

    大凡士族女郎無改醮之禮,五教念女早寡,不能忘情,乃召門生故吏而告之,因别适人。

    亂倫再醮,自河東始也。

    元祯少監、蘇涯中丞、賜紫楊比少尹與五教親吏别駕,說皆同。

     歸登尚書每浴皆屏左右,自于浴斛中坐移時。

    或有窺者見一巨龜吹水也。

    性甚鄙啬,嘗爛一羊脾,旋割旋啖,封其殘者。

    一旦内子于封處割食,八座不見元封,大怒。

    其内由是沒身不食肉。

    斯亦愈于和峤之流也。

     西川自唐劉辟構逆後久無幹戈,人不習戰,每歲諸道差兵屯戍大渡河,蠻旗才舉,望風而潰。

    鹹通中,長驅直抵府城,居人有扃戶而拒之,蠻亦不敢扣門也。

    嘗有一蠻迷路入廣都縣村墅,裡人相率數百輩叫噪而逐之,蠻一回顧卻走,如堵牆崩焉。

    自晝及螟,終不能擒緻。

    其怯懦如此。

    王蜀先主時,雲南寇蜀。

    蜀軍勇銳欲吞之,俘擒啖食,不以為敵,與向前之兵,百倍其勇也。

     鹹通中,南蠻圍西川,朝廷命太尉渤海高公骈自天平軍移鎮成都。

    戎車未屆,乃先以帛書軍号,其上仍畫一符,于郵亭遞之,以壯軍聲。

    蠻酋懲交趾之敗,望風而遁。

    先是,府無羅郭,南寇才臨,遂成煨燼,士民無久安之計。

    渤海規畫地勢,圖版築焉。

    慮畚锸将施,亭堠有警,乃命門僧景山奉使入南诏宣言躬自巡邊。

    自下手築城日,舉烽直至大渡河,幾九十三日,樓橹矗然,旌旆竟不行,而骠信栗不暇。

    兵以詐勝,斯之謂也。

     唐天複中張道古,滄州蒲台縣人,擢進士第,拜左補阙。

    文學甚富,介僻不群,因上《五危二亂表》左授施掾,爾後入蜀。

    先是,所陳《二亂疏》雲:“隻今劉備、孫權已生于世矣。

    ”懼為蜀主所憾,無路栖托。

    洎逢開創,誠思征召,為幕僚排擯,卒不齒錄,竟罹非命也。

    嘗自筮遇兇卦,預造一穴,題表雲“唐左補阙張道古墓”,後果遇害而瘗之。

    人有獲其《上蜀主書》遺稿,極言僚寮掩其才學,不為延譽,又非違時變盤桓取禍之流也。

     唐貞元中,秭歸人覃正夫頃栖廬嶽,帥符載征召為文,竟汨沒于巴巫也。

    或有以其文數篇示愚,辭韻挺特,風調凜然,真得武都之刀尺也,号《巢居子》,有二十卷。

    愚因緻書于歸州之衙校李玩,俾搜訪之。

    書未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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