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閃電中從天而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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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俠者秉承的“舍身取義”那種作法。

     “大姐你這是何苦呢?隻要你願意開口求我再難的事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何況是這件事?”鬼見愁盯着方老太太的背影急得跺腳歎息但一切都變得無可挽回了。

     “求你?”方老太太低聲笑着仿佛那是世間最可笑的一個詞語。

     從她起步到關伯身邊共有十八步地面上也留下了十八個血印。

     “小關。

    ”她俯下身低聲叫着。

     關伯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有急促翕動的鼻孔裡在喘粗氣。

    方老太太雙腿一顫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關伯身邊她的血與關伯的血立刻融合在一起。

     “小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星星是從哪裡來的嗎?好現在我就來告訴你。

    不過你得答應我好好聽着直到聽完最後一個字。

    在此之前不許一個人離去。

    當年我們七大旋風社結拜時歃血盟誓的第一條就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還記得嗎?”方老太太吃力地抓住關伯的肩膀要把他的頭枕到自己膝蓋上來但關伯的身體實在太重了僅憑她的一隻左手根本辦不到。

     我隻能眼睜睜看着卻渾身軟麻幫不上一點忙。

    再看方星她的眼睛裡隻有無法琢磨的淡定仿佛跌坐在血泊裡的隻是無名路人。

     “大姐讓我……讓我來吧。

    ”連鬼見愁都看不下去了主動跟過來搬動關伯的身體讓他枕在方老太太膝蓋上。

    在我的感覺中時間仿佛凝滞了一般隻有方老太太斷臂上的鮮血随着她的一呼一吸一點一滴地落在關伯肩頭把他身上的衣服重新打濕了。

     以下就是方老太太的沉郁叙述正好補足了關伯告訴我的故事中未知的部分—— 那一夜我和小關的确已經走投無路了。

    天亮之前是我們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後幾小時然後面對的将是至少四路追殺。

    敵人想要的隻是兩具亂刀砍剁過的模糊屍體。

    現在想想我們曾經那麼近地觸摸到了死神的鼻子真是可怕。

    七大旋風社的人隻能戰死不會吓死我們所不甘心的隻是還沒有揚名天下便無聲殁亡與旋風社初創時的宗旨簡直相差十萬八千裡。

     小關離開了茅棚我無意中擡眼望天祈禱上天不要再下雨好讓我們迎接一場幹幹淨淨的厮殺然後結束一切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看到了閃電确切說是厚重的雲層中驟然劃開的一條裂縫裂縫後面是耀眼到令人大腦一片真空的白光。

    到現在我都在想真正的閃電是不可能出那種純正白光的恒久而且穩定從雲縫裡斜射下來照在茅棚前面。

     那時候雨絲緊一陣慢一陣的四周不時亮起閃電但卻沒有一道能如我提到的那條一樣持久。

    我甚至懷疑那是一盞低空停留的飛機上出的強光不敢再看被動地低下頭眼前金星亂冒。

    再次擡頭時我就看到了站在茅棚前的那個男人。

    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的貂裘雙手抱着那個籃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跳起來大聲問:“你是誰?” 港島的雨季潮濕而悶熱隻要是正常人絕不可能穿成這樣站在泥地裡。

     他當時沒有理會我的問題反而自言自語地歎氣:“隻能這樣了假如探測器的數據表明嬰兒能夠在這種環境裡成活的話也就——”他看看腳下的淋漓泥水向前跨了一大步走進了低矮的茅棚。

     我反手抓住砍刀躲避到茅棚的一角蓄勢反擊。

     他說:“不要怕我隻是送這個嬰兒給你沒有任何惡意。

    相反隻要你接受她她将給你帶來數不清的好運因為她是來自大雪山的聖女。

    任何人擁有她之後心裡想的任何事都能變為現實。

    你們的神話傳說中不是經常出現同樣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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