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身懷十根脈搏的孕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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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線我連續撥了四次都無法接入聽筒裡一直都在“嘀嘀、嘀嘀”響着。

     “難道這老頭子吓破了膽又在向誰求救?”我疑惑地放下了電話。

     “一個人同時顯示十根脈搏?到底預示着什麼?”我找不到答案在書房裡來回踱了幾圈其間又撥了幾次梁舉的電話但一直無法撥通。

     “這老頭子究竟在搞什麼?就算實驗室的電話是大學統一買單也不必抱着話筒不放手吧?”對于一個他這樣的怪人沒有人能猜得出下一步他會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徹底放棄了打電話的念頭在轉椅上閉目思索着達措靈童來訪的每一個細節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關伯安睡了一夜精神好了很多我再問他昨晚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基本上一問三不知連自己洗蘋果、倒水的事都記不得了。

     “小哥我老了卻沒糊塗别問來問去地考察我了!”問到最後關伯有點惱火低頭忙碌看都不看我一眼。

     隻要他身體上沒受損傷我也沒必要追根究底下去。

    相信達措的催眠術要比普通心理醫師的手段高明幾十倍不會令被催眠的人留下後遺症。

     關伯是跟我相依為命的一家人如果有誰對他不利我絕不會放過對方。

     我回到樓上隻簡短地打了個盹讓腦子裡的緊張和焦慮稍稍緩解之後立刻起床再次撥打梁舉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通了不過是個年輕的陌生男人聲音冷冰冰的:“誰?” 我腦子一轉馬上判斷出了他的身份:“何警官?” 對方反應似乎不輸給我立刻叫出我的名字:“沈南先生?你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我也很納悶因為何東雷似乎沒有理由出現在中醫大的綠樓裡而且是在梁舉的電話旁。

    一瞬間我的第六感敏銳地意識到:“一定是梁舉出事了!” “沈先生我剛剛要撥打你這個号碼死者梁舉兩小時前曾給你打過電話通話時長十二分鐘。

    那是他最後一次與别人說話與死亡時間吻合一緻。

    所以我要求你馬上到死者的實驗室來配合警察的調查取證工作。

    ” 何東雷的聲音非常冷漠令我肩膀一顫深深地打了個寒顫。

     “梁醫生死了?怎麼死的?”直覺告訴我他的死會跟十根脈搏的孕婦有關。

     何東雷不帶一絲熱情地笑了一聲:“來了就會知道我等你。

    ” 腦子裡殘存的疲倦睡意驟然一幹二淨我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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