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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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意識恢複的時候發現躺在肥佬家的床上。

     肥佬告訴我他老婆這些天被他打發回娘家住了,讓我就先住在這裡,等他幫我找到住的地方再走。

    肥佬又勸我:"給韓雯娜打電話把實情說出來,你們倆的感情那麼好,她肯定不會責怪你的。

    " 我說:"别說了,别說了。

    你就給我留點尊嚴,行嗎?我要是能跟她說我早跟她說了,我賭球輸得精光,哪還有臉再見她,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總之我這輩子對不起她,下輩子去給她當牛當馬補償好了。

    " 肥佬又勸了一會兒,見我的态度堅決,也就不再多說了,拿出一沓鈔票來說:"這是兩千五百塊錢,是我這月的工資,還沒交給我家的母老虎,你現在缺錢,先拿着用去。

    " 我心裡感動,嘴裡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肥佬性格厚道真誠,用不着跟他客氣,就把錢接了過來。

    想說點什麼,眼淚卻止不住流了出來。

     肥佬結婚了,我不能在他家裡長住。

    我盤算着先租個房子住下,馬上去找份工作。

    第二天,肥佬去上班,我就出去租房子。

    在中介中心看了幾個都不合适,租金都太高,我給自己定的預算是三百到三百五一個月,在沒确定工作之前,一定要省着過。

     我正在貼滿租房信息的牆上翻看,忽然其中一張掉了下來,我撿起來一看,哎,這挺合适的,租金三百三一個月,十五平方米,家具齊備,地點靠近第一工人文化宮,離東站不遠。

    于是我交了信息費,要了詳細的地址和房東的聯系電話,和房東約好了時間,過去看房。

     房東是個又矮又胖的中年女人,特别能說,一開口就跟挺小機關槍似的哒哒哒哒地說個沒完,讓我稱她"梅姐"。

    梅姐熱情地帶我看了我想租的房子,這一帶都是解放之前的老式洋樓,房子格局都差不多,都是一個小院裡面帶一幢小樓,有三層的和兩層的,每一幢小樓裡面大約住了六到八戶。

     我打算租的那間在一樓樓道的盡頭,說是樓道,其實沒多長,七八步就能走到頭,一樓一共四個門,房東說這棟樓的一樓隻有兩家有人,上面也是住了兩家。

    我問梅姐這房子的地點這麼好,怎麼空一半沒人住呢?梅姐好像沒聽見,隻顧着掏鑰匙開門。

     開了門,撲鼻而來的是一股發黴的潮味。

     我說:"這房子有年頭沒人住了吧,這味兒可真夠猛的啊。

    " 梅姐說:"這房子我買了才一個月,以前一直空着,也不知道空了多久了。

    " 我們一邊說一邊進了房間,在邁過門口的那一瞬間,我突然産生了一種冷得起雞皮疙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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