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複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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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刺灰三種,而北山又有小列秃■克力相侵一逼一,必得元裔填之,可懾諸番。

    &rdquo乃行求忠順近屬,得曲先安定王侄陝巴,奏令甘肅守。

    再詢諸番族,立陝巴可否狀。

    番族合詞稱&ldquo陝巴可立為王,主國事&rdquo。

    乃遣使立之,輔以奄克孛刺、阿術郎。

    未幾,諸番索陝巴犒賜不得,阿術郎更引哈刺灰夷掠土魯番牛馬。

    阿黑麻怒,複構兵。

     六年冬十月,土魯番複入哈密,執陝巴,支解阿術郎,掠金印去。

    事聞,大學士丘浚謂馬文升曰:&ldquo哈密事重,須公一行。

    &rdquo文升曰:&ldquo方隅有事,臣子豈敢辭勞。

    但西域賈胡嗜利,不善騎射,古未有西域能為中國大患者,徐當靖之。

    &rdquo浚複言,文升乃請行。

    諸大臣言:&ldquo北寇方強,文升不當往甘、涼,委四方邊事。

    &rdquo乃敕兵部侍郎張海、都督侯謙往經理之。

    會阿黑麻前遣部目寫亦滿速兒等四十餘人修貢至京。

    事下廷議,通事王英言:&ldquo罕東及野也克力諸部怨土魯番刺骨,撫而用之,皆吾兵也。

    西域使者方扣關互市為利,我聲阿黑麻罪,謝勿與通。

    令彼窮而歸怨,皆吾間也。

    &rdquo而廷議皆欲命海以檄往,如土魯番歸陝巴,聽予貢;否則留前使勿遣,而絕其後使。

    上從之。

    海等至甘州,遣哈密人赍玺書往責阿黑麻歸陝巴,不報。

    乃修嘉峪關,捕哈密一奸一回通阿黑麻者二十餘人,奏請戍廣西。

     七年春三月,下張海、侯謙于獄。

    張海等不候命,遽歸,上言:&ldquo西域遠方,勢難興師。

    哈密存亡,不必過煩中國。

    &rdquo上怒其無功,下海、謙獄,黜之。

    馬文升乃請&ldquo安置寫亦滿等四十餘人于閩、廣,示懲創。

    而稍用王英策,閉嘉峪關,命西域諸賈人歸怨阿黑麻,以攜其一黨一。

    &rdquo從之。

    乃閉嘉峪關,絕西域貢。

    時西域諸胡皆言:&ldquo成化間,我入貢,皇帝先遣中貴人迓我河南,至京宴賜甚夥。

    今不撫我,我泛海萬裡貢獅子,謂我開海道,卻不受。

    即從河西貢者,賞宴亦薄。

    天朝棄絕我,相率從阿黑麻,且拒命,中國能奈我何。

    &rdquo阿黑麻遂複入據哈密,自稱可汗,大掠罕東諸郡。

    諜言:&ldquo土魯番用雲梯攻肅州,且躏甘州。

    &rdquo文升曰:&ldquo是虛聲恫喝我耳!土魯番至哈密十數程,中經黑風川,哈密至苦峪又數程,皆絕水草,貢使往返馱水行。

    我第整師旅,謹斥堠,俟彼至肅州,出奇縱擊,以逸待勞,可匹馬不返也。

    &rdquo 八年春正月,阿黑麻西去,留其将牙蘭與撒他兒率一精一銳二百守哈密。

    牙蘭機警,骁勇絕人,能并開六弓,夜宿十徙,雖近人莫知所在。

    哈密脅從者,皆懾服不敢動。

    其雄黠者反從之,教以撓中國之術。

    馬文升聞之,曰:&ldquo是可襲而執也。

    &rdquo召肅州指揮楊翥至計事,撫其背曰:&ldquo爾谙番情,悉西域道裡。

    今欲擒斬牙蘭,策安出?&rdquo翥言:&ldquo罕東有間道可進兵,不旬日達哈密。

    &rdquo文升曰:&ldquo如若言,以罕東兵三千為前鋒,我師三千後繼,各持數日熟食,兼程襲之若何?&rdquo翥稱善。

    而甘肅巡撫都禦史許進亦以方略聞,且曰:&ldquo不斬牙蘭則天威不振,土魯番終不知懼。

    &rdquo文升乃即以前策屬之。

    遣副總兵彭清統銳卒由南山馳至罕東,即調罕東諸番兵,乘夜倍道襲牙蘭。

    冬十一月,許進及總兵劉甯抵肅州,駐師嘉峪關外。

    遲罕東兵不至,乃偕彭清循大路行,以水草乏絕不得馳。

    牙蘭讠知,乘千裡馬宵遁,惟餘番人八百,登台自保。

    師入哈密,得陝巴妻女并牛羊三千,斬級六十。

    拔哈密脅從者八百餘人還。

    我士馬乏糧,多物故。

    文升徒取空城,竟失牙蘭。

    然西域亦自是頗憚中國。

    上念邊吏冒險出塞,進等及太監陸り皆以功升秩。

     九年三月,阿黑麻自将撒他兒等複襲哈密,據之。

    先是,王師入哈密,牙蘭遁歸。

    阿黑麻方與赤斤蒙古衛相雠攻,不能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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