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飛鳳八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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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辦,不克在此久停,就此告别,後會有期。

    ”話聲甫落,騰空躍起,直落骅骝鞍上。

     憨哥一見天麟上馬,一聲吆喝,直向八女之中沖去。

     天麟未假思慮,也放馬緊跟。

     飛鳳八钗見天麟要走,不覺柳眉一挑,同時一聲嬌叱:“鎖龍陣拿他!” 嬌叱聲中,彩影閃動,八女尚未站好,宋大憨已沖出鎖龍陣。

     豔紅少女想到萬難中才遇到這位俏郎君,正待擒回巴薩島之際,偏偏跑來一個疤面人。

     心中一想,怨氣陡生,柳眉一挑,嬌軀騰空而起,纖腰一挺,宛如一隻彩鳳,直向宋大憨撲去。

     同時,掠空一聲厲叱:“疤面人納命來!” 厲叱聲中,玉腕疾揚,手中雙環彩帶,抖手打出。

     一道耀眼彩華,挾着-道刺目金光,直向宋大憨的大頭擊去。

     飛鳳七钗一見,俱都大驚,粉面色變,不覺脫口驚呼:“幺妹不可!” 驚呼未畢,當的一聲,金環正巧擊在憨哥的大頭上。

     宋大憨一心前沖,是以心中無備,這時哎喲一聲,火星四射,上身晃了幾晃,險些跌下馬來。

     所幸賽雪跑得快,緊跟而至的第二擊,沒有打在頭上。

     天麟不敢停留,緊跟憨哥馬後,放蹄向前馳去。

     這時,飛鳳八钗俱都驚呆了,她們确沒想到疤面人不但具有舉世無匹的絕猛掌力,還有一顆鐵頭。

     由于飛鳳彩環擊中宋大憨,八钗信心大增。

     于是,向着面色蒼白,散立林間的錦衣大漢們一揮手,嬌喝一聲“快追”,接着紛紛上馬登車。

     頓時,鞭響馬嘶,車聲辘辘,揚起彌天煙塵,直向天麟憨哥追去。

     天麟緊跟憨哥馬側,發覺有些不對,總壇有事該向東去,如今卻是直奔正西,如此下去,距大荊山越跑越遠了。

     于是,忍不住焦急地大聲問:“大憨兄,總壇可是又發生了事故?是否要追小弟回去?” 宋大憨故作慌張地說:“此處不是詳談之所,跑到僻靜處,我自會告訴你。

    ” 就在這時,身後遠處驟然傳來一陣嬌聲高呼:“衛天麟還不站住受縛嗎?你就是跑上冥冥青天,我們也要追你到淩霄寶殿,今日不分勝負,我們決不休止。

    ” 天麟回頭一看,心中不禁有氣,隻見二十幾個高馬錦衣大漢,擁着四輛繡帷華車,如飛追來,車後揚塵彌空遮天,遠處丘陵矮林,俱被掩沒了。

     飛鳳八钗個個柳眉飛挑,俱都杏眼圓睜,分立左右車轅上,兩手插腰,氣勢洶洶,好像大軍乘勝追賊。

     宋大憨看了這等聲勢,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似自語又似對天麟說:“這哪裡像官宦門第的大家閨秀,簡直是一群瘋婆子嘛!” 天麟心中有氣,立即沒好氣地說:“她們是什麼千金閨秀,俱是巴薩島來的母夜叉!” 憨哥一聽巴薩島渾身不禁一戰,面色倏變,驚得蹬着卵眼脫口呼了聲“啊”,接着急聲說:“不好哇老弟,我爹說西域巴薩島上有一種彩帶金環,施展之時,默運真力,專破我的橫練功夫。

    ” 說着,趕緊舉手去摸後腦,頭皮上果然被擊了一個大包,所幸豔紅少女氣忿抖手一擊,并沒默運真力,否則,憨哥的半個腦袋已經飛去。

     天麟看得暗暗心驚,自覺大意不得,回頭再看,八钗叱喝不停,依然緊追不舍。

     骅骝賽雪,同時一聲雷鳴,呼的一聲奔出楓林,林外一片廣野,前面天際已隐約現出一座模糊可見的城門樓影。

     天麟見如此狂馳,距離大荊山起跑越遠,心中不禁焦急地大聲問:“大憨兄,總壇究竟怎樣了?” 宋大憨愁眉苦臉,小手仍在撫摩着頭皮,也焦急地大聲說:“如此惶惶而逃,如何講得清楚?” 天麟聽罷,轉首再看,飛鳳八钗,錦衣大漢,依然瘋狂追來,這時距離林沿已不足五丈了,速度較前尤快。

     宋大憨摸着後腦大包,心中仍有餘悸,他确怕八钗真的追上,于是咧着大嘴說:“公子老弟,前面數裡已是官道了,道上行人看到這麼多美女追趕你,一定紛紛議論。

    ” 這幾句話,不啻火上潑油,天麟果然被說得怒火高熾,于是,暴喝一聲,倏然拔轉馬頭。

     骅骝一聲震撼原野的顫聲痛嘶,前蹄倏然人形立起,身形一旋,立将馬身撥回。

     天麟劍眉一挑,星目精光閃射,震耳一聲大喝:“爾等膽敢再進一步,此林即是爾等葬身之所!” 所字剛剛出口,暴起一陣清越龍吟,飛虹在手,紅光奪目,天麟右臂倏然一舉,振腕一揚。

     一道耀眼電光,挾着懾人心神,震撼原野的“呼呼”響聲,直向楓林前沿,閃電射去。

     一陣“沙沙”聲響,劍光盤繞林間,楓枝四射,紅葉紛飛,光華閃閃如電,劍嘯隆隆似雷,聲勢威猛,怵目驚心。

     頓時之間,林内一陣大亂,馬嘶驚喊,連聲嬌呼,旋飛紅葉翻滾塵土中,傳來數聲凄怨呼聲:“衛天麟……衛天麟……” 天麟初試飛虹,不禁也有些膽戰心驚,這時聽到幽怨嬌呼,疾變心訣。

    飛虹招手收回,迅即插入腰間劍囊内。

     劍光驟失,周圍頓時一暗,隻見林中烈馬紛紛四蹿,所有錦衣大漢,俱都抱頭伏在鞍上。

     飛鳳八钗,粉面蒼白,鬓角滲汗,俱都木然立在車轅上,神色幽怨目光呆滞地望着天麟和宋大憨。

     宋大憨這時張着大嘴,蹬着卵眼,完全驚呆了。

     天麟着了林中慌亂情形和飛鳳八钗的神态,心中不禁有些懊悔,繼而一想,又覺得不如此決難阻止八钗的糾纏緊追。

     于是,再看了呆立在車轅上的八钗一眼,倏然撥回馬頭,回着憨哥沉聲喝了聲“走”,一抖絲缰,當先向前馳去。

     宋大憨一定神,一聲不吭,急催賽雪,放缰緊跟。

     兩人回頭再看,飛鳳八钗依舊立在車上,果然沒再追來。

     天麟氣一消,即向緊跟馳來的宋大憨,有些不解地沉聲問:“大憨兄,你追趕小弟究竟為了何事?是麗鳳姊姊命你來的嗎?” 宋在憨故作神秘地一笑,嘿嘿兩聲說:“此地丘陵荒野,實非詳談之所,前面找一酒樓……” 天麟見憨哥言語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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