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籠石影 第三章 筆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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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覺,又開始在我腦海裡盤旋。

     我深吸了一口氣,想驅散這些東西,腦子裡開始重組所有的片段。

    以前的經驗告訴我,這時候一點用也沒有,而且一旦煩躁起來就很難平複,必須在煩躁之前就冷靜下來。

     我又想起了文錦寄出的錄影帶中,有一個非常形似我的人,在格爾木的療養院裡爬行,可當時她沒有來得及給我解釋,三叔曾說,問津他們并不簡單,本以為那是他的意氣之言,現在想來,确實可疑。

     我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這到底應該怎麼解釋?似乎這個世界上不隻有一個我,還有另外一個我,在将近二十年前,在這個地方,寫下了這張封條。

    也在差不多的時候,于格爾木的老房子裡被拍下來…… 我心亂如麻,完全沒有一點頭緒,這比三叔的事情還要讓人頭疼。

     拿着手電筒,往封條後面的空間照。

     假設這封條是“我”貼的,那麼,顯然這就有戲了。

    至少能肯定,寫封條的“我”,和這個研究所有關系。

     這個他們認為幾十年沒有人去的地下室,不僅有人進去過,而且還牽扯到如此詭異的事情。

    我不禁好奇,那時會是一個什麼情況?看樣子,我不得不下去弄清楚是什麼個情況。

     下面黑咕隆咚,猶如古墓的墓道,我又有在格爾木的慘痛經曆,不由得有些畏懼。

    不過想到這裡是長沙市區,不遠處就是一個社區派出所,文明世界一向靠譜,總不會出現校園鬼故事中的情節,于是擦了擦汗,一邊去掰鎖鍊,一邊覺得郁悶,早知道重點在這裡,一包中華就搞定了,何必買兩條孝敬那隻杜鵑? 鐵鍊子足有二十斤重,鏽得極其厲害,動靜格外的大,能想到鎖這門的必然是和實在人。

    扯了兩下,忽然有個不好的念頭:用上這麼粗的鐵鍊,該不是鎖着什麼怪物? 随即把這個念頭驅除掉了,怎麼可能? 小心翼翼地把鐵鍊條抽出來,放到一邊,滿手都是鐵鏽渣,然後扯破封條,往下走的時候吸了兩口氣,被騰起的灰塵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樓梯亂的一塌糊塗,全是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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