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 立趙宗親王嗣服 弑金帝逆賊肆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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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蒲察乂察,一作富察徹辰。

    也有美色,惟已嫁乙剌補,一作伊裡布。

    當令乙剌補出妻獻納,乙剌補亦不敢有違。

    嗣複聞濟南尹葛王烏祿一作烏魯。

    妻烏林荅氏,一譯作烏淩噶氏。

    儀容秀整,又遣使召令入宮。

    烏林荅氏泣語烏祿道:“我若不行,上必殺王,我當自勉,不緻相累。

    ”烏祿也不禁淚下。

    烏林荅氏複召王府臣仆道:“為我往禱東嶽,皇天後土,明鑒我心,我誓不失節哩。

    ”言已,即與烏祿訣别,上車北行。

    到了良鄉,南向灑淚,暗中低語道:“我今日與大王長别了。

    ”遂袖出一翦,刺喉殉節。

    難得有此貞媛。

    亮聞報,遷怒烏祿,竟将他降為曹國公,且大括宗室美一婦,無論親戚姊妹,但有三分姿色,一古腦兒收入宮中,供他受用。

     壽甯縣主什古,一作什貴。

    系幹離不女;靜樂縣主蒲剌一作希拉。

    及習拈,一作希延。

    系兀朮女;師古兒一作錫古蘭。

    系訛魯觀女;混同縣君莎裡古貞一作蘇埒和琢。

    與妹餘都,一作伊都。

    系阿魯女,都是亮的從姊妹。

    郕國夫人崇節,一作重節。

    系蒲盧虎女孫,是亮侄女;張定安妻奈剌忽,一作鼐喇固。

    系太後大氏的兄嫂;蒲盧胡隻一作富魯和琢。

    系麗妃石哥妹,均已适人。

    亮毫無忌恥,一律召入,一逼一與之一婬一。

    起初尚令她出入,随後留在宮内,日夕一婬一恣。

    尤可怪的,是與婦女交一合,必奏樂撤帏,令妃嫔列坐旁觀,且于卧榻前,遍設地衣,令各婦一裸一逐為戲。

    至一婬一興一發,即抱卧地上,赤體交一歡。

    可憐這班含羞忍恥的婦女,隻因一念貪生,沒奈何玉一體橫陳,任他糟蹋。

    亮意尚未足,聞江南多美一婦人,且有一劉貴妃一寵一冠宋宮,色藝無雙,意欲興兵南下,為劫掠計,不料太後大氏,一病不起,彌留時,召亮至榻前,泣囑道:“我與徒單太後,始終和好,汝遷都燕京,獨将她留着會甯,未曾迎來,今我将死,不能見她一面,殊為可恨。

    此後汝須迎她到此,事她如事我一般,休要忘記!切囑切囑!”亮總算應命。

    及大氏已殂,喪葬禮畢,便親自往迎,命左右持杖二束,跪語徒單太後道:“亮自知不孝,久疏溫清,願太後懲罪加笞。

    ”是一條苦肉計。

    徒單太後究是女流,見他這般認過,自然軟一了心腸,便親掖亮起,且道:“百姓有克家子,尚不忍加笞,我有子如此,甯忍笞麼?”随叱左右攜杖退去。

    當下偕亮至燕,入居壽康宮。

    亮貌極恭順,後出必随,後起必扶,後有所需,嘗親自供奉。

    宮廷内外,盛稱亮孝。

    連徒單氏,亦喜慰非常。

    滿身作僞。

    紹興三十一年,欽宗病死五國城,亮秘不報喪,但令簽書樞密院事高景山,右司員外郎王全,至宋賀天中節。

    臨行時,亮語王全道:“汝見宋主,可面責他沿邊買馬,招緻叛亡,且毀去南京宮室,一陰一懷異志,如誠心修好,可速割漢、淮地畀我,方好贖罪。

    ”全唯唯而出。

    到了臨安,入見高宗,即将亮言轉達。

    高宗道:“公亦北方名家,奈何出言背理。

    ”全厲聲道:“汝國君臣,莫非因趙桓已死,敢生變志麼?”高宗聞此二語,立即起座入内,令輔臣詢明淵聖死耗,全答言死了數日。

    于是诏令舉哀,持服三年,尊谥淵聖廟号為欽宗。

    總計欽宗在位僅二年,被擄後,居金三十餘年,壽六十有一,小子有詩歎欽宗道: 卧車泣語已嫌遲,老死冰天苦自知。

     和虜已成身不返,九哥畢竟太營私。

     畢竟宋廷如何對付金使?且至下回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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