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 宗留守力疾捐軀 信王榛敗亡失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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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規模,粗有頭緒,自罷綱後,盡反前政,決意巡幸東南。

    不務争存,何處得安樂窩?陳東、歐一陽一澈本未識綱,因為忠義所激,乃請任賢斥一奸一。

    潛善奏高宗道:“陳東等嘗糾衆伏阙,若不嚴懲,恐又有一騷一動情事,為患匪輕。

    ”高宗遂将原書交與潛善,令他核罪照辦,潛善領書而出。

    尚書右丞許翰,問潛善道:“公當辦二人何罪?”潛善道:“按法當斬。

    ”許翰道:“國家中興,不應嚴杜言路,須下大臣等會議!”潛善佯為點首,暗中恰囑開封府尹孟庾竟将二人處斬。

    東字少一陽一,鎮江人,歐一陽一澈字德明,撫州人。

    兩人以忠義殺身,無論識與不識,均為流涕。

    四明李猷贖一屍一瘗埋。

    越三年,汪、黃得罪,乃追贈二人為承事郎,各官親屬一人,令州縣撫恤其家屬。

    紹興四年,又并加朝奉郎,秘閣修撰官。

    闡揚忠義,不憚從詳。

    惟許翰聞二人處斬,代著哀辭,且八上章求罷,因亦免職。

     會河北州郡陸續被金軍破陷,黃潛善、汪伯彥二人,力勸高宗幸揚州。

    高宗從二人言,指日啟跸。

    隆祐太後以下,先期出行。

    看官道隆祐太後是何人?原來就是元祐太後。

    元祐的元字,因犯太祖諱,所以改為隆祐,這是高宗啟跸以前,新經改定。

    不肯模糊一筆。

    及高宗到了揚州,還道是避敵較遠,可以無虞。

    且把故相李綱,竄置鄂州,并遣朝奉郎王倫,及閤門舍人朱弁,同赴金邦,請休戰議和,一心一意的讨好金人,想做個小朝廷罷了。

    哪知宋愈示弱,金益逞強,王倫等到了雲中,反被粘沒喝羁住,将他軟禁起來,還要起燕京八路民兵,分三路來侵南宋。

    看官你想!一個國家,可不圖自強,專想偷安麼?大聲棒喝,後人聽着。

    先是金将幹離不聞高宗即位,拟送歸二帝,重修和好,獨粘沒喝以為未可。

    未幾,幹離不死,粘沒喝獨握兵權,仍拟侵宋,及見王倫到來請和,料知高宗是個沒用的主子,況且不向北進,反從南退,畏縮情形,不問可知,此時不乘機南下,還待何時?當下報告金主,分道南侵,自率所部兵下太行,由河一陽一渡河,直攻河南,分遣銀朮可一譯作尼楚赫。

    攻漢上,訛裡呆、一譯作鄂爾多,系金太祖子,兀朮一譯作烏珠,金太祖四子。

    自燕山由滄州渡河,進攻山東。

    分阿裡蒲盧渾一譯作阿裡富埒朮。

    軍趨淮南,婁室與撤離喝、一譯作薩思千。

    黑鋒一譯作哈富。

    自同州渡河,轉攻陝西。

    各路金兵,分頭攻入。

    粘沒喝至汜水關,留守孫昭遠走死。

    婁室至河中,見西岸有宋軍扼守,不敢徑渡,乃繞道韓城,履冰涉河,連陷同州、華州。

    沿河安一撫使鄭骧力戰不支,赴井自盡。

    婁室遂破潼關,經制使王棄了陝州,竟奔入蜀,中原大震。

    惟兀朮欲渡河窺汴,幸得宗澤預遣将士,保護河梁,兀朮乃暫行退去。

     轉眼間,已是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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